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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第2页）

“我打算和他一起生活，他现在一个人，很孤单，我自己也会找点儿事情做。”

“那么，你能做些什么呢，女仆、店员？”

“不，我想过了，我想，我可以做一个女管家的。”

“不，珍妮，你错了。你想得太容易了，但是，你觉得我能真的不管你么？我们的过去那是说忘就能忘掉的么？是的，虽然我现在不能跟你结婚，也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是，也许将来我会做到的，我之所以没有说什么，是因为我不想随便许愿的，只是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我答应你走，你真的要走吗？即使你真的走了，你觉得我会真的不管你么？我会让你过那以前的生活吗？我会尽自己的努力赡养你的，珍妮，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莱斯特太会表达了，他那么自然那么煽情，还有，他的大手那么有力的一握，她真的不知道这么办了，她哭了起来。

“不要哭，我的珍妮，”他说，“事情不是你想像的样子，你冷静一下，把衣服换下来，不要离开我，好吗？”

“恩！”她哭着回答。

于是，他拥她入怀。“你不要着急，事情总归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一会儿，她平静了，对他凄苦地笑了一下。

“把东西都收起来吧，还有啊，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他说。

“什么？”珍妮问。

“以后，你不能有事情瞒着我，不要自己做决定，不管什么事情一定要先告诉我，我真的不会说你什么的，相信我，我会帮你想办法解决的，即使很难，我也会尽力想办法的。”

“好的，我答应你，”她说，“我真的答应你，我会做到的，我以后不会瞒你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这才乖嘛。”他说。

几天后，珍妮在吃晚饭的时候，就把格哈特的的事情提了出来，“我父亲现在一个人住着，我本来要回去跟他住一起的，现在我不能回去了，我很担心他，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你可以给他寄钱啊。”他说。

“他不会要的了，真的，”她解释，“他总认为我没结婚，不喜欢我这样的。”

“他想得倒还很对。”莱斯特说。

“他一个人睡在厂里。年纪也那么大了，我真的很担心他。”

“那么其他的孩子们都是怎么过的呢？他们为什么不帮帮他的忙？你哥哥巴斯到哪儿去了呢？”

“可能他们不愿意跟他住在一起，我爸爸脾气非常不好。”她如实回答。

“真要是那样可怎么办呢？”莱斯特微笑着说。

“是的，”她说，“他年纪那么大了，没办法的事情。”

那时，莱斯特正在沉思，手里还玩弄着把叉子。“我有办法了，我们不用再过现在的生活了，我们可以再换一个房子住的，到海德公园那边去。”

“那虽然离我工作的地方远点，但是我们可以把它买下来，不用再租房子了，把你爸爸接来，我们大家住在一起，他还可以帮我们做点什么的。”

“哦，如果他肯来的话，这是再好不过了，”她说，“他会做很多的零碎的活儿，割草，看院子，但是，你要确保我们已经结婚了，不然他才不会同意呢。”

“你总不会要把结婚证拿给他看把，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呢。难道，他一个人在那就很好吗？”

珍妮没有太在意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她只是认为自己很不幸的，父亲本来应该跟他们一起住的，因为他很喜欢珍妮的孩子。可是，他现在却不愿意来。

她不说话了。莱斯特看了看她说：“你知道的，我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伪造证书是违法的事情，我做不到啊。”

“是的，我也没有那么想啊，莱斯特。爸爸太不好说服了，只要他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什么能让他改变的。”

他说：“好吧，那就等我们搬了家再说，你可以回去亲自跟他谈谈。”他喜欢珍妮的孝顺，他也不讨厌那老头，他可以帮助珍妮了却这个心愿的。如果老头愿意跟他们住在一起，那他也没什么可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