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勉强她:“好。
你也累了,我让季廷先送你回去。
谢我的事改天再说。”
孟韫本来打算掉头走了,一听他说这个立刻愕然。
“什么?”
贺忱洲看着她,被吻过的脸上散发着不可言喻的秾丽。
喉结微微滚动:“你不是说谢我吗?
难道不该表示点什么吗?”
孟韫一哂。
的确是自己刚才顺嘴说了一句谢谢他。
毕竟没有他自己是没有机会接触到沈先生夫妇的。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要自己表示点什么。
看出她的紧张,贺忱洲淡淡一笑:“你放心,不用牺牲美色。
回去休息,明天我去接你。”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坐电梯去了沈先生的办公室。
没想到钟鼎石也在。
他和沈先生都喜欢古玩文物。
只不过钟鼎石喜欢专门寻觅各种遗失的真迹,喜欢的背后靠的是不可估量的财富。
沈先生则是业界行家,声名鹊起。
见贺忱洲一个人,沈太太问:“孟小姐呢?”
“先回去了。”
沈太太见他依旧西装笔挺,只是里面的衬衫领子微褶。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心里一震轻笑。
再是禁欲冷漠的男人,谈起恋爱来也是纵情声色,不可自拔。
沈先生招呼他坐下,给他递上一杯茶:“孟小姐满意吗?”
“改天我问问。”
刚才一阵厮磨,贺忱洲浑身的燥热感并未散尽。
连喝了两杯茶才稍稍缓解了渴意。
沈先生睨了一眼他:“忱洲,你对这位孟小姐似乎很不一样啊。”
一听孟小姐,钟鼎石瞥了贺忱洲一眼。
可见沈先生夫妇并不知道孟韫和他的关系。
贺忱洲没解释也没掩饰:“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跟我就不必这么这么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