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看了看紧闭的门:“出来吧。”
并没有动静。
他走过去,敲了几声。
孟韫打开门,一脸平静。
眼睛却是红红的。
贺忱洲看了看水池。
她刚刚应该用水清洗了眼睛。
孟韫侧过身,就朝外面走。
贺忱洲叫住她:“把文件袋拿走。”
孟韫并没停下脚步。
贺忱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手扣住被拧开门把手的门。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见她目不斜视,贺忱洲气笑了:“你能耐了。
天天给我摆谱。”
孟韫执拗开口:“你把手拿开,我要出去。”
“我说了,把东西拿走。”
孟韫也来了脾气:“如果我不拿呢?”
贺忱洲盯着她,然后倾身俯视她。
如鹰膦鹗视:“也好办。
那你今天就不要离开这里了。”
他推了一把门,重新关上。
然后落锁。
孟韫一噎。
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
贺忱洲像是预料到一样:“你如果想骂我,可以直接骂。
不用腹诽。”
孟韫怀疑她在自己肚子里装了窃听器。
她转身去办公桌上拿起文件袋扔进包里:“现在可以走了吗?”
贺忱洲再次在门口拦下了她:“你在闹情绪?”
孟韫咬了咬唇,极力忍住情绪:“没有。”
“撒谎。”
“我只是觉得自己像是永无见天日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