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孟韫看了看盛隽宴:“阿宴哥,心妍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盛隽宴朝二楼的方向看了看:“应该是吧。
自从车祸后她就有点郁郁寡欢。
我也是束手无策。
韫儿,你要是有空的话,请尽量多来陪陪她。”
想到刚才盛心妍说的让自己不用频繁来盛家,这会儿盛隽宴说让她多来。
孟韫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反差会这么大。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时电话响起。
孟韫掏出一看。
显示是季廷。
她走到一边接听。
季廷规规矩矩的声音:“太太,您现在方便吗?”
孟韫下意识觉得是跟贺忱洲有关:“他怎么了?”
“贺部长说您还有东西落下了。
让您去一趟。”
孟韫一口回绝:“我昨晚拿走了,没有东西落下了。”
“太太,您最好来一趟吧。”
季廷的语气总算带了几分着急:“贺部长一早起来头痛欲裂。
医生叫他休息他根本不听。
不吃不喝地批阅文件,我真怕他会身体会吃不消。
您能来一趟吗?
我去接您?”
孟韫沉吟几秒,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去。
但心里的思绪占据了上风:“好。”
挂了电话,盛隽宴问:“你要去哪?
我送你。”
从盛家到贺忱洲所在的医院的确不方便,孟韫本来想麻烦盛隽宴的司机送一趟的。
但是脑海里想到贺忱洲黑漆漆的眼神……
她想了想:“阿宴哥你多陪陪心妍吧。
我自己去就好。”
她还是第一次对盛隽宴撒谎。
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盛隽宴倒也没多想:“那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