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闪过一丝不自然:“没想到你这么晚还过来。”
陆嘉吟看到大包小包的东西,立刻明白了什么。
责怪的语气:“妈,你哪来这么多东西?”
陆夫人随意的语气:“都是太太们互相来往的一些礼品罢了。
推来推去显得见外,就先拿回来了。
改天请她们吃饭。”
她把原委说清楚,不过是说给贺忱洲听。
意思是陆家人不会白占别人便宜。
确实,陆家的家世也不错。
只是攀上了贺家这棵大树后,陆太太在太太圈中占据了中心的位置。
所有人都对她做了三分客气七分敬意。
贺家……
女儿又怀了贺家的骨肉……
谁不高看她几分。
女人无论到了那个年纪,都会喜欢被捧着、宠着、敬着。
所以别人给,她就会斟酌着收下。
陆嘉吟觑了觑贺忱洲的表情。
发现他并没有把陆太太所说的这些放在心上。
吁了口气。
看来别人说得对。
男人对女人之间的这些太太社交
——无感。
他在西南1号坐了十五分钟就要走。
陆嘉吟舍不得他走,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要走?”
贺忱洲极有耐心:“还有个把月峰会就开始了。
我明天一早还有会,直接睡办公室方便些。”
他不动声色抽出手臂:“你早些休息,不用送了。”
就下了楼,直接上车。
在车里,贺忱洲卸下西装,扔到一边。
眉目深沉地盯着外面漆黑一片。
“我这段时间不见她。
找人盯着。
童震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
季廷脑海里读了三遍,才明白他指的是孟韫。
“贺部长放心,童震的资料已经查清了。
他是峰会分部的一个经理,恰好跟太太对接峰会场的宣传内容。
看到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