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峰会,最近贺部长昼夜不分。
会议已经改了两个时间,不得不走。
孟韫换好衣服就打算拎包走人。
谁知道童震就守在外面。
人高马大的他把孟韫堵在门口:“他们都说今晚的主持人比任何表演都出色。”
他特地咬重了“色”字。
黏腻、油腻。
孟韫皱了皱眉。
侧身跟他保持距离:“没出差错就好。”
童震低睨着她,伸手想捏一捏她的脸。
手到一半又顿住,不经意开口问:“你认识贺部长?”
孟韫撇过脸,退后一步,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看她浑然不知的模样,童震也对自己的荒谬想法无奈一笑。
“也对,你怎么可能认识……”
说完,伸手去抚摸孟韫的脸:“你住哪里?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叫了车。”
他身上的味道让孟韫很不舒服。
她习惯了冷冽的雪松气息,再闻其他浓郁的,胃里翻江倒海。
看出她的拒绝与不愿,童震冷冷一笑。
一把攥着她的手腕:“明明在舞台上穿得那么*骚,这会儿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
开个价,我买。”
他攥地紧,孟韫挣脱不得。
随手抄起身边的一个扫把砸在童震头上。
童震是出了名的洁癖,乍然之下一个扫把打在头上,灰尘扑簌簌落下。
他恼怒成很:“你他妈活腻了!”
一把将孟韫推向化妆间的门。
孟韫半边脸贴在门上。
像是被挤压了。
动静太大了,很快引来一拨人。
但是谁都不敢插手。
毕竟童震背后是女大佬。
童震掐着孟韫的脖子:“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韫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一个声音响起:“住手!”
童震看清来人。
是廖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