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端端的摔跤了?
怎么回事?”
贺忱洲回应:“是我没看见。”
陆嘉吟擦了擦眼泪:“才不是。
跟你又没关系。”
陆夫人一听就知道有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陆嘉吟抽抽噎噎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致情况就跟刚才说的一样。
她看见贺家的车,问孟韫贺忱洲在哪。
可是孟韫一把甩开她。
她摔在了地上。
果然,陆夫人一听整个人都炸了:“她人呢?
我倒是想问问她凭什么这么恶毒要害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陆嘉吟拉了拉她的胳膊:“妈,算了。
或许孟韫不是故意地呢?”
“不是故意的?”
陆夫人冷冷一笑:“我看她就是眼红你怀孕。
毕竟她自己生不了孩子,一无是处的很……”
话一出,陆肇和和陆嘉吟纷纷朝陆夫人递了个眼神。
示意她说错了。
陆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贺忱洲的脸色。
他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低头去拿烟盒。
再抬头,面无波澜。
陆夫人吁口气。
他应该没听到。
陆夫人稳了稳心:“忱洲,发生这样的事,我实在是担心。
这有了第一次,难保没有没有第二次。
你打算怎么处置?
难道就任由嘉吟和肚子里的孩子提心吊胆吗?”
“你不处置,那我来处置。”
贺老爷子声如洪钟的声音:“这是贺家的种,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