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太太年轻貌美,单纯善良,我不想她生活平添麻烦。”
警告意味很明显了。
几个人立刻会意:“贺部长和贺太太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贺忱洲微微点头:“季廷,送一送调查组的人。”
等季廷把人送出去。
贺忱洲又看了看有些僵在座位上的孟韫:“怎么?
吓到了?”
孟韫咬了咬唇:“结婚证为什么还在你手上?
不是签字离婚递交手续了吗?”
贺忱洲“嗯”了一声:“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我连夜去拿回来应个急。”
孟韫问:“那会影响离婚手续吗?”
片刻的沉默,贺忱洲回答:“不清楚。
等我把结婚证送回去再问问。”
见孟韫不说话,贺忱洲问:“你想说什么?”
孟韫盯着他:“你不会骗我吧?”
贺忱洲被她盯得站起来:“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孟韫一噎。
的确。
贺忱洲没必要骗她。
“那就好。”
孟韫直接上楼洗澡换睡衣。
她疲乏得只想睡觉。
躺下不久,就感觉床垫子往下沉了沉。
她摘下眼罩,看到贺忱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睡衣也躺了进来。
见孟韫错愕地看着自己,贺忱洲淡淡道:“你病还没好,我睡边上能随时关注。”
“用不着你,我没事。”
贺忱洲甚至把自己枕头也带了过来。
他整个人平躺下来,也拉下眼罩:“别吵我。
我也一晚上没睡了。”
孟韫见他甚至来扯自己身上的被子,索性把被子都给他,赤脚下地。
“站住!”贺忱洲叫住她,“你不知道自己病着吗?连鞋子都不穿!还想上医院?”
孟韫背对着她:“你如果非要睡我边上,那我就不睡了。”
“为什么?”
“我们离婚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