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刻含片含进嘴里。
这时一个人走进来。
西装革履,面目冷峻。
店老板一看来人就多看了几眼。
说真的做生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这么英俊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
就是气场……
威严了点。
店老板招呼他在这一桌坐下:“小店拥挤,只能拼桌。”
拼的正好是孟韫和盛隽宴这一桌。
贺忱洲颔首:“可以。”
看着他坐下来,孟韫的面色很不自然:“你怎么来了?”
贺忱洲整个人跟这家店格格不入。
他面无波澜:“吃早饭,不能来吗?”
盛隽宴一笑:“贺部长不是嫌外面的不干净吗?”
贺忱洲气定神闲:“所以我以身试法。
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有迹可循。”
他也点了白粥和咸菜。
修长白净的手指舀了一口倒嘴里。
显然没料到这么烫。
整个人面目都狰狞了。
盛隽宴提醒他:“有点烫,小心烫嘴。”
贺忱洲从小不爱喝汤汤水水,当即皱了皱眉。
“确实烫。
以前喝粥都是别人吹凉了喂的。”
吹凉了喂的……
孟韫捏着勺子的手一顿。
贺忱洲说的是他生病那几天,孟韫每次都把粥吹凉喂他。
见她装不记得,贺忱洲也没再多提。
孟韫擦了擦嘴,站起来:“我吃饱了,走吧。”
盛隽宴说好。
就在孟韫起身的时候,盛隽宴说了句“等一等”。
他伸出手指,在孟韫的唇上轻轻一擦。
“有粥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