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没说话。
孟韫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他分明醒着,却装睡。
两条腿恣意舒展,并没有让她通过的意思。
孟韫想从另一边下,发现车门被锁住了。
出不去。
要出去的话,只能从贺忱洲这边过。
僵持不下,一道声线响起。
“把手伸出来。”
孟韫没伸。
“没听见是吗?”
贺忱洲倏地睁开眼,如墨的双眸盯着孟韫。
孟韫被盯着头皮发麻,只得伸出手。
很快手上多了一个锦盒。
孟韫手一颤,险些掉了。
这个锦盒是她从酒店临走前丢进垃圾桶的。
怎么会在贺忱洲手里……
贺忱洲掀了掀眼皮:“孟韫,你能耐了。
都敢暴殄天物乱扔东西了。”
孟韫解释:“没有乱扔。
这里面是垃圾。”
“什么垃圾?”
孟韫不说话了。
“我问你什么垃圾?”
”我不知道该怎么垃圾分类。”
贺忱洲听了气极反笑:“那你说说看,是什么。
我可以帮你分类。”
孟韫还是不说话。
手指头摩挲着自己座椅扶手:“我真的要下车了。”
贺忱洲拽过她,让她一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你不说,看看我让不让你下车。”
臀下是他雄浑有力的大腿。
孟韫一动不敢动:“你对陆嘉吟私底下也这样吗?”
霸道!
闷骚!
需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