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隽宴一直都是由着她的性子。
她想吃就吃,她想走就走。
孟韫快步走出包厢,上了电梯。
出了电梯口,经过露台她看到一个背影。
婀娜多姿。
分外妖娆。
是廖清语。
她想了想,走近叫了一声。
廖清语回过身,嘴里刚吐出一口烟雾。
修长的手指夹着细细的烟。
一脸寂寥的模样。
廖清语看着失魂落魄的孟韫,淡淡开口:“看到陆嘉吟了?”
孟韫不说话。
廖清语靠在栏杆上:“老钟以前说过,他们这些官宦子弟,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唯独在婚姻大事上做不得自己的主。
我以前不信,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连结婚都做不了主。
这几年跟在他身边,我渐渐发现了……”
廖清语嘲弄一笑:“他们确实做不得婚姻的主。
所以他们只谈情不说爱。”
字字珠玑,直戳要害。
孟韫的喉咙涩了又涩:“我知道。”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跟贺忱洲不适合结婚。
是自己心存侥幸罢了。
她爱他,也曾渴望得到他的爱。
孟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等她收拾好行李,盛隽宴的车子早就候在酒店门口了。
他亲自搬运行李,给她开车门。
孟韫看了看驾驶位:“司机呢?”
“我自己开车来的。”
孟韫犹疑:“你刚来就走?
会不会太累。”
盛隽宴扶着车门:“韫儿,你不用顾虑我。
你的心情最重要。
我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