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瞥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旗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灵机一动,埋头开干。
贺忱洲换了一身衣服听钟鼎石和叶晟说事。
钟鼎石说:“听说上头想提拔人当总督长。
一个是你,一个是程家的那个。”
夕阳落幕,一层薄薄的霞光映在贺忱洲身上。
添了几分光辉。
“老爷子跟我说起过。”
叶晟咂舌:“程崇安怎么跟忱洲哥比?
论能力,差远了。”
钟鼎石看了贺忱洲一眼:“程家结了一门好亲事,女方是司长千金。
得看忱洲的选择。
选陆嘉吟,十拿九稳。
不选,很有可能错过。
但是陆崇安一旦上位,绝对会想方设法把你挤到偏远地区。”
贺忱洲一张脸严肃深沉。
他手里捏着茶杯,茶汤的热气氤氲着他的脸。
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钟鼎石给他添茶:“忱洲,你怎么选?”
贺忱洲瞟了他一眼:“你很八卦?”
钟鼎石不置可否:“确实有点。”
贺忱洲抿了口烫茶,拧了拧眉:“没想好。”
叶晟挑眉:“我可听说了,嘉吟姐在打听你的行踪。
她现在对外是贺忱洲的未婚妻,大家都对她肃然起敬。”
贺忱洲不甚在意:“她要打听就让她打听,你们几个人最严实就好。
在这里,我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瞥了眼廖清语。
老钟连忙说:“来的路上我已经跟清语说过了。
她不会多嘴的。
你放心。”
贺忱洲蹙了蹙眉:“我只是觉得,这次出来廖清语变了不少。”
提到这个,一贯带笑的钟鼎石也敛起了笑意。
神情晦涩:“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她跟我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