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让他心疼让他无措。
他揽过她的肩,扶着她进卧室:“我回来带你收拾一下行李。”
“收拾行李做什么?”
“带你出去玩几天。”
“又去?”
孟韫算了算,加上出差名义,两个人已经出去过两三次了。
这个频率有点高。
贺忱洲让她坐着,自己做主替她准备了衣服和日用品。
“这次是去老钟新开的一个酒店。
据说是建在山顶的,空气不错。
你正好去休养几天。”
孟韫犹豫:“可是我们手头的工作得赶着做完,马上峰会了……”
“跟峰会有关?”
“据说要作为峰会的一个特色栏目。”
贺忱洲挑眉:“那正好。
现在可以暂时放一放了。”
他都这么说了,孟韫自然是信的。
这次去的是临城,贺忱洲自己开车。
盘山公路弯弯绕绕,他居然开得很稳。
孟韫甚至没有感觉到头晕。
到了目的地,贺忱洲牵着孟韫下车:“有没有不舒服?”
孟韫摇摇头:“只是坐车久了有点累。
其他都还好。”
自己心里也诧异,虽然距离上次发烧不过两个月,但是这一次明显恢复地快。
贺忱洲也察觉到了:“看来那药有点用。”
“什么药?那些中药吗?”
贺忱洲不置可否:“药不能停。
你记得吃。”
孟韫撇了撇嘴。
感觉舌根都泛着苦味。
酒店经理亲自在外面等候。
“贺部长,钟先生和叶先生已经在露台等您了。”
贺忱洲牵着孟韫的手直接坐电梯到二楼露台。
钟鼎石和廖清语在下棋,叶晟则在晒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