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贺忱洲回到如院,已经是凌晨。
他尽量放轻脚步,摸黑进了主卧。
正欲直接进书房,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啪”的一声开灯。
大床上并没有孟韫。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不像是有人碰过。
他凝了凝神,然后掏出手机拨通。
隐隐约约地,他听到了电话铃声。
铃声是从隔壁客房传来的。
贺忱走顺着声音走近,手覆在门把上。
轻轻一拧。
门没开。
从里面反锁了。
顿时目光幽深。
这个女人,一不留神就躲。
孟韫感觉梦里电话在响,她想接起来却没力气。
太困了。
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似撞到了什么重物。
睁开朦胧的双眼。
恰好一双幽深的双眸也正低垂睨着自己,看不清面容。
她吓出一身汗。
立刻睁开眼睛:“你怎么就进来的?”
她明明记得睡前反锁了房门的。
黑暗中,贺忱洲闻着她的沐浴后淡淡的玫瑰香,滚了滚喉咙:“钥匙开进来的。”
“出去!”
孟韫发号施令:“我要睡觉。”
听着她带着睡意的怒斥,贺忱洲竟觉得可爱:“你睡你的,管我做什么?”
想到他看到陆嘉吟毫不犹豫下车,知道半夜12点都还没回来。
孟韫其实是堵着一口气睡着的。
这会儿被吵醒了,怨气更大:“我明天约了晓棠她们开会。
你在这里我睡不好。”
贺忱洲凑过去,搂过她的腰,把人强行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