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身下人脆弱的样子,忽然就没了逗弄兴致。
在他眼里,敖光就是为那个人守着身子。
预想中的强迫没有发生。
敖光只感觉到赤凛的手指在他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抽离。
身上的重量也随之减轻。
赤凛起身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他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帝渊,呵呵…”
最终,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无奈。
“好,很好。”
他没有再强迫,而是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再一把将敖光搂进怀里。
“睡觉。”
魔界没有昼夜,只有永恒的昏紫透入殿内,映出身边人模糊的轮廓。
敖光被赤凛强行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想拉开距离,却被赤凛扣着后颈,强行按在颈窝处。
突然他一怔,鼻尖萦绕的沉稳气息,怎么这么熟悉……
熟悉的压迫感,又掺杂着侵略性,让他脑子一阵发懵。
“躲什么?”赤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味道,你该熟悉才对。”
敖光与赤凛并非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可他一直都太抗拒,导致从未仔细静下心来过。
那是一种极淡的,如雪山般的……一种他无比熟悉,却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气息。
是帝渊身上的味道!
怎么可能?
巨大的荒谬感和探究欲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本能的,猛地凑近赤凛的颈侧,仔细地闻。
不是沾染,不是错觉……是从赤凛的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
“你…”敖光眼里写满了惊骇与疑惑。
赤凛被他这小狗般的举动讨好到了,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微微偏头,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开口:
“果然是小狗。”
“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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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界的第一晚,敖光紧绷了许久,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