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身走到角落处。
很快薛元拓跟了过来。
这里视角很隐蔽,不会有人看到他们的谈话。
宁蔚冷着脸问:“你到底想干嘛?”
薛元拓淡声:“和周时潋分手。”
宁蔚冷笑,“你有病啊?”
“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插手?”
薛元拓走上前两步,浑身散发着寒意:“自由?你有什么自由?从你被我父亲收养那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三年你以为我不来找你,你就可以解脱了?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根本不可能和周时潋安稳的在一起。”
宁蔚被气笑了,“那你就去死!”
薛元拓一愣,眼底的伤感一闪而过,似不可置信:“你就这么讨厌我?”
宁蔚毫不迟疑:“是!”
薛元拓沉默了片刻,“好,很好。”
宁蔚后退几步,“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下次再这样我就直接报警。”
“报警?”薛元拓好笑地说:“你报警有什么理由?我一没有欺负你,二,我们之间从前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关系,不说高中那三年,就连大学里,我们也关系匪浅,你报警告诉警察叔叔什么?说你的未婚夫下班缠着你?”
“什么未婚夫,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婚约!”
这时薛元拓的电话响了。
那边应该是找他有重要的事,他冷着脸挂断:“这就来。”
临走之前,薛元拓再次提醒她,“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断。”
薛元拓走了没多久,宁蔚的电话也响了。
“还没下班?”
宁蔚轻声:“刚下,正在收拾包。”
周时潋盯着后视镜内薛元拓的背影,“我也刚到,在车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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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宁蔚去洗了个手过来问:“你中午吃饭了吗?”
周时潋轻抬眼帘,“我怎么觉得我跟个小孩儿似的,老问我吃没吃饭。”
宁蔚牵他的手,“我不是怕你那脆弱的身体又要生病了么?”
盯着她眼里的担忧,周时潋笑了笑:“都抱在一起睡过那么多个夜晚了,我的身子脆不脆弱,你不知道啊?”
“啊……”宁蔚哑口无言。
周时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在大腿上坐下。
“嗯?刚回来就洗手,是不是想摸我呢?”
宁蔚懵了,“我每天回来都洗手啊。”
“你也快去洗!”
周时潋脸靠近,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眼眸微敛:“你要是想摸呢,现在就是个机会,我这会儿好像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了。”
他说起这种话来,是完全不害臊。
宁蔚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