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
不二周助有些惊愕,三两步赶到门口,看见自家可怜弟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黑气逐渐弥漫开来,他弯身抓起枕头站起身,一直眯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我去活动一下。”
听着不像是活动,听着像要去杀人。
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治对视了一眼。
“我们要去帮忙吗?”
“嗯……应该可以吧。”
“冬冬,你稍等一下哦。”
两个人也离开了宿舍。
冬晴悠从上铺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不二裕太躺在地上安详地沉睡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以及没有人管他,任由可怜的孩子躺在大门口当尸体。
“这样真的不会感冒吗?”
冬晴悠呲溜一下从床上滑下来,一把抓住不二裕太的两条腿把他从门口拖进了房间,啪叽一下扔在了地上。
“好了。”
现在就不会再被接连飞来飞去的枕头再次误伤了!
解救了可怜的不二裕太,冬晴悠蹦蹦跶跶地出了门,声音雀跃:“精市——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之前的枕头大战他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参与,毕竟他们回来的时候场面已经一片混乱了,什么人仰马翻,羽毛满天飞,再加上幸村精市当时想回去睡觉了,他就没掺和。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家亲亲幼驯染都下场了,他当然也要参加!
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枕头横飞,羽毛四溅,从走廊这头打到走廊那头。
“啊哈——吃我一拳!”
“偷袭?!不讲武德!”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同调吗?”
“喂!用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奢侈!”
……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跟我的炮弹说去吧!
冬晴悠随手抄起地上的枕头,如雷霆般加入局势,作为真真正正打过架的人,他简直犹如降维打击一般攻击了所有人。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弹无虚发,枕头所过之处,必有一人中招倒地。
且他不看人。
攻击平等的、无差别的、不分敌我地误伤了所有人。
“喂!冬冬!你看清楚再打啊!”
“悠前辈,好痛的!”
“小悠,你……”
仁王雅治的话没说完,又一个枕头飞过来,正中他的脸。
噼里啪啦的,冬晴悠对包括队友在内的一群人造成了程度不同、但都非常精准的平等搏击。
除了一脸淡定的幸村精市。
他还有意识不能到自家幼驯染头上动土,当然,其他人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