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他惊恐地看着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凶神恶煞气急败坏气极反笑的一群队友,十分尴尬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胳膊肘里,颤颤巍巍:“那个……轻点打可以吗?”
丸井文太气笑了:“你说呢?”
隐瞒真相!歪曲事实!擅自脱队!擅自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逞大英雄主义!试图期盼队友罪加一等!试图纂改队友记忆罪加加加加加加n等!
当然,在动手之前,他们特地转身看了一眼自家部长。
幸村精市:^_^
少年们:懂了。
冬晴悠绝望的闭上了眼,等待着来自队友们的爱落下,但一阵风刮过之后,只有几只手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动作温柔。
丸井文太:“好啦,我们都没有怪你啦。”
切原赤也:“对啊,前辈,这可是超级——超级酷的一次经历呢!”
真田弦一郎轻咳一声:“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柳莲二:“虽然我们可能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冬冬,我们都很关心你。”
仁王雅治:“puri,就算你再怎么厉害,这种事也还是需要大家一起解决吧?”
柳生比吕士:“就是这样,当然,如果你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些其他世界的风土人情……”
杰克桑原:“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安慰,冬晴悠将脑袋埋在颈窝里,颇为仓促的垂下眼,有泪光一闪而过。
幸村精市弯身,手极其轻柔地按在他的发顶上,笑着说:“好啦,起来喝水吧。”
“以及,这么久了,辛苦你了。”
辛苦你了,不管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但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冬晴悠被人从地板上挖了起来,眼睛被熏的红红的,刚添的茶水氤氲着热气,阳光从头顶洒下之后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投在廊下,交叠在一起时纠缠不休,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在朦胧之中,在一堆获得了安详睡眠的少年之中,有人偷偷伸出了手,两个小拇指交缠在一起。
迹部景吾一觉睡醒,起床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脑袋痛痛的。
他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到了后脑勺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包,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他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儿撞的。
大爷从来不承认自己睡觉不老实,于是他想着总不会是谁趁睡觉的时候偷袭他了吧?
这个可能性很高。
少年轻咋了一声,推开房门往前走了几步路,今天的阳光很好,海面波光粼粼,游轮正平稳地行驶着,偶尔有几只海鸥从眼前略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叫声。
迹部景吾眯了眯眼,抬手看了看表,算一下差不多还有三个小时左右就能靠岸了。
这三天两夜的游轮生活过得可真是充实……吗?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