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表情复杂,欲言又止:“啊,青学那个小子确实失忆了。”
丸井文太:“……”
他不是预言家,别刀他!
柳莲二顿了顿,语气艰难地开口:“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失忆吗?
“是,就是字面意思。”
冬晴悠摊了摊手,自己也有些无语:“似乎是昨天特训的时候撞到了脑袋,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就连自己是谁好像都不太清楚了。”
周遭又陷入一阵沉默,就连幸村精市脸上都露出片刻惊讶的表情。丸井文太顿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句话:“等等,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看医生,而是赶来比赛吗?”
柳生比吕士:“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敬业程度。”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比起其他的他更好奇另一件事:“那他这样还能比赛吗?”
仁王雅治:“都这样了,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不过这个应该暂时不用担心。”
柳莲二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说道:“按照青学一贯的排兵布阵,越前龙马一般被放在单打一的位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是不会有上场机会的。”
这个不出意外指的是立海大的胜利不出意外,毕竟他们的单打二写得是幸村精市的名字,只要再赢一场双打,那比赛极大概率就会在前三局就结束。
如果越前龙马在单打一的位置的话……
冬晴悠屏气凝神又听了两句,顿了顿,复杂的目光飘向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后者茫然了一瞬,而后立刻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神情无奈又头疼:“不会吧……”
柳莲二也意识到了什么:“……不会吧?”
冬晴悠棒读出声:“是哦,青学的单打二就是越前龙马呢。”
幸村精市:“……”
他原本就是因为想上场比赛才打单打二的,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这一次又要摸不到球拍了吗?
仁王雅治幸灾乐祸中:“puri,部长,天意让你坐教练席啊。”
“哎。”
幸村精市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算了,先比赛吧,说到底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赞同他的话,拿上球拍和柳生比吕士一前一后地朝着球场中心走去。
但等到二人站在网前时,对面青学的选手区还是一阵兵荒马乱,一群人挤在一起嘀嘀咕咕,很明显为目前的状态愁坏了头。
他们两个倒也不着急,就在网前等着,一个身姿挺拔不失绅士风度,一个球拍尖点地,正懒洋洋地晒太阳。
仁王雅治:想念比吕士背包里的伞了。
柳生比吕士:忍忍吧。
拿着伞打球像什么样子。
过了好一会,等裁判都忍不住开始催促他们入场了,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这才匆匆地走上场,二人的脸上都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焦虑,身体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