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做出这种腌臜事,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不是吗?
等到他们终于回到酒店之后,却发现走廊里依旧亮着灯,一扇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冬晴悠带头,伸手大大咧咧地推开房门,发现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还在里面开会,当然不止针对明天的比赛,而是针对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对手提前做预案。
听见门口传来声响,幸村精市立刻抬头,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冬晴悠身上:“回来了?怎么这么晚?被什么事耽搁了吗?”
“唉。”
冬晴悠叹了口气,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沙发顿时凹了一块下去,带着惯性把他的脑袋带到幸村精市的肩膀上:“别提了,简直一言难尽。”
“发生什么事了?”
柳莲二也抬起头,他们三个人离开的时间确实有些长了,再加上现在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情况更是不对。
丸井文太也叹了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从六里丘的人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挑衅再到最后的比赛都一一道来事无巨细。
他选择性忽视了那些人针对立海大和幸村精市的攻击性语句,只说六里丘的人不愧臭名昭著,听传闻听了这么久,居然有一天也能给他们碰上。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淡了,柳莲二微微蹙起了眉,真田弦一郎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真是太松懈了——”
“臭名昭著啊臭名昭著。”
冬晴悠的脑袋已经从幸村精市的肩膀上滑倒了背后的靠枕上,声音懒洋洋地,随意地摆了摆手:“奥,对了,关于今天晚上我们私自违反部规的事……我和文太负责。”
丸井文太啄米:“对的对的。”
“也就是说,处罚我们两个一人1。5,和赤也无关。”
丸井文太啄豆:“对的对的。”
“当然,如果你愿意把文太的甜食都判给我来解决,我也不会拒绝。”
丸井文太啄谷:“对的对的……不对!”
他猛地跳起来,面目狰狞地去摇冬晴悠的脖子:“不要在里面夹带私货啊!”
冬晴悠像一根软面条一样随风摇摆,切原赤也倒是坐不住了,屁股摩擦背后的门板,有些着急:“可是前辈,今天晚上打比赛的是我——”
“嘘。”
水蓝发的少年在当海草在风里摇摆的间隙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的话:“这是前辈们的决定,小后辈要乖乖听话。”
切原赤也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
幸村精市静静地听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在他们把一切都说完之后才点点头,允了冬晴悠和丸井文太的一点五倍处罚:“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决定吧。”
他的语气仍然温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六里丘的人想激怒你们直接动手,然后上报禁赛,但发现你们不上当之后选择了折中的方式,利用比赛录像研究我们的实力。”
冬晴悠小鸡啄幸村精市:“不愧是精市!”
总结的就是到位!
柳莲二皱着眉,说道:“六里丘的作风一向如此,实力一般但手段倒是下作……怪我,之前没有跟你们说要着重注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