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长光也闻讯赶来,将两盘一开始就备好的羊羹放在了桌子上,笑眯眯地说:“我刚刚听厚回来说了,您有些不太习惯集训营的口味,本来是想等秋田过去换班的时候顺路将甜点带过去的,没想到等到您回来了。”
“既然这样,那就现在吃吧。”
四人就这样在空旷的大广间坐下,两人吃两人看,付丧神偶尔添茶倒水,听冬晴悠将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烛台切光忠的眉毛微微皱起,想说什么但碍于自己的涵养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叮嘱道:“不管是您还是其他孩子都要注意安全,人没事就好。”
冬晴悠咬着炸虾,含糊不清地说道:“放心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简单的吃完了一顿丰盛的夜宵,二人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房间,在对视一眼之后都默契的没有提客房的事,默契地一齐踏进了天守阁二楼,房门在他们身前打开,又在他们身后合上。
在合上的一刹那,冬晴悠突然转身,一头扎进幸村精市的怀里,蓝紫发的少年被他撞得微微后退了半句,随即稳住身形,伸手环抱住他。
“辛苦了。”
少年的声音被压的很低,但温和的像春风:“今晚吓到了吗?”
冬晴悠摇了摇头,闷闷地说:“那倒没有,就是有点后怕……而且,我也应该反思。”
如果不是他太不把这些没有灵力、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当回事,总觉得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就没有过多关注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出这种事。
他的声音里全是懊悔:“没想到狗急了真的会跳墙。”
幸村精市伸手捋着他的头发,一点一点,将有些长的头发拢好:“不是你的问题,谁想到她居然真的会……”
冬晴悠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我知道不是我的问题,但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不能因为自己不怕,就忽略了身边的人可能会被牵连。”
“等晚点……集训结束还是找石切丸他们再做一批御守吧。”
一人批发一堆,保证绝对安全。
幸村精市似乎联想到了那个冬晴悠牌定制肥猫御守,闷笑了一声,惹来少年的一瞪:“干嘛,我绝对不会再自己做了!”
“对不起。”
幸村精市从善如流:“请冬冬大人不要怪罪我,我还想收到你亲手做的、独一无二的护身符呢。”
冬晴悠哼了一声,顺驴下坡:“好吧,原谅你了,等集训结束回来就去找清光特训。”
“这次一定不会失败的!”
二人又说了一小会小话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去洗漱,但等他们回到房间时,发现不知道是哪个付丧神来过,榻榻米上整整齐齐的摆了两床被子,甚至连枕头都有。
冬晴悠看着那床被子沉默了两秒,哼着心虚的小曲儿,在幸村精市笑意吟吟的目光里,把其中一床抱进了橱柜,连带着枕头一起扔了进去,关门,锁好,一气呵成。
他乐颠颠地钻进自己的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了一半空间,啪啪拍了拍身旁:“精市,快来睡觉,我们明天还要早点回去呢!”
幸村精市关好灯,从善如流地钻了进去,便立刻有一只不明动物贴上了他,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发出了含含糊糊的声音:“好了好了,现在该睡觉了。”
幸村精市乐在其中,转身环抱住他,笑眯眯的说:“好,晚安。”
“晚安。”
*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冬晴悠是被幸村精市叫醒的,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家幼驯染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一旁看着他:“快起床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去了。”
冬晴悠“哦”了一声,理智还在梦里和周公打架,身体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机械化地去洗漱,完成一套早起人必备的流程。
烛台切光忠给他们端来了两份早餐,让他们先稍微垫垫肚子之后再回去,某审神者脑子还没清醒,胃已经提前代他品尝了一下清晨的快乐。
熟悉的失重感之后,二人再度回到了那间小小的房间。幸村精市卡点卡的刚刚好,他们刚回来,就听见了集训营起床的号声。
冬晴悠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愣愣地看着他那张极其漂亮的脸,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幸村精市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脸,像搓橡皮泥一样揉来揉去:“好啦,你该去训练了,我也该回去了。”
冬晴悠恋恋不舍:“好哦……”
二人走出房间,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活动了,他们起的都比起床的号声要早一点,看见一起走出来的两个人时,大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昨天晚上那件事处理结果的声音细微但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