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很少能见到这么大的雪,不过一上午就在室外网球场堆砌了起来,厚厚的一层又一层,于是网球部的训练也被迫暂停。
但切原赤也可不管这么多,他满心满眼只有玩,芜湖一声像撒欢的哈士奇一样飞扑出门,捧起一捧雪花高高抛起,和天上落下的雪花混在了一起。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堆雪人去了,杰克桑原勤勤恳恳地帮忙搓雪球和收集材料,柳生比吕士贡献了自己的咸蛋超人眼镜一副给雪人当眼睛,冬晴悠左看右看觉得还是缺点什么,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的围巾扒拉下来想给雪人戴上,然后被幸村精市微笑着制止又重新围回他自己的脖子上,力道之大险些勒死他。
切原赤也在外面撒欢玩了一圈回来,突发奇想地说我们来拉雪橇吧?
真田弦一郎呵斥他满脑子只想着玩,但一转头就看见自家幼驯染从放器材的房间里扒拉出来了几张垫子,心灵手巧地系上了绑垫子的绳子——锵锵!一个雪橇就做好了!
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别回头,眼不见为净。
兴致勃勃地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瓜分走了一个,冬晴悠抱着一个满怀期待地坐在了雪堆上,但是有雪橇了,没有能拉雪橇的阿拉斯加怎么办?
他转过头,眼神可怜巴巴的。
真田弦一郎额头暴起三根青筋:你想都别想!冬晴悠!我才不会陪你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冬晴悠可怜巴巴:可是,弦一郎,你知道的,我从小就……
就后面没词了,因为他也想不出来了,但糊弄真田弦一郎绰绰有余。
于是他在幸村精市忍笑,柳莲二沉默,丸井文太看戏,仁王雅治调侃,切原赤也期待,杰克桑原转头,柳生比吕士看不见眼睛的情况下忍辱负重地拉起了那根绳子。
冬晴悠:芜湖起飞——!
等到真田弦一郎带着他转了一圈之后,少年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像是蜜糖和黄金一样的色彩,幸村精市帮他把围巾勒的更紧了一些,双手捧着他的脸帮忙暖暖。
体温顺着二人触碰的地方传来,在这个飞着雪的冬天也格外的暖和。柳莲二摇了摇头,从屋里端出来了他熬的雪梨茶招呼冬晴悠来喝一口,别到时候冻着了。
切原赤也转头看了看自家前辈,早已按耐不住地坐在了垫子上,期待地看着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
切原赤也:期待。
真田弦一郎:……
下一秒,砰的一声,一个大包在切原赤也的脑袋上居住上了。
少年委委屈屈地抱着脑袋蹲在角落里,被柳莲二分了一杯茶,甜甜的,热热的,还很好喝。
柳莲二目露怜悯:傻孩子。
冬晴悠撒娇很有用,但你撒娇不一样有用啊。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切原赤也高高举起一饮而尽的纸杯,大声道:前辈!我还想喝!再来一杯!
柳莲二:好。
今天的茶管够。
几天后,关东大赛如期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