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么呢?
直到他的视线扫过坐在椅子上的幸村精市,又扫过他对面空空荡荡的座位之后时,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少了什么。
冬晴悠呢?
他这两个幼驯染一直形影不离,有一个就能看见另一个,所以他扫过幸村精市之后,就下意识以为冬晴悠也在。
但是……
真田弦一郎拧起了眉:“冬冬呢?”
他家这个幼驯染人又干什么去了?往常他和幸村一直一直形影不离,突然地消失了好几天,实在是有些不太寻常。
离他最近的柳莲二刚想回答,旁边路过的丸井文太就先打了个哈欠,听见他的话之后,嘴里刚吹出的泡泡就啪一声破了,声音也带着疑惑:“什么?冬冬不是请假了吗?”
真田弦一郎:“……?”
他转过头看向丸井文太,表情明显怔了一下:“请假?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周一啊。”
丸井文太眨了眨眼,有些诧异地看他:“真田,你不会不知道吧?他不是说这段时间家里要翻新需要回去帮忙,干脆直接回家做训练了吗?”
这下子,真田弦一郎的眉头彻底拧成了结。
是吗?他怎么完全没印象?
柳莲二合上笔记本,也有些意外:“请假条还是你签过字的,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
啊?
他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冬晴悠家里有多大他们都知道,那次为期一周的合宿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震撼,再加上冬晴悠惯来的性子也保证了他不会用这种理由骗人,所以这个理由倒是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
“我真不记得了。”
这句话真田弦一郎说得有些艰难。
“嗯?”
仁王雅治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闻言挑了挑眉:“puri,真田啊,你不会是小小年纪就得了老年痴呆吧?”
“这件事我们都知道啊,冬冬还特地跟大家说等他回来就给大家带烛台切先生做的点心吃啊。”
真田弦一郎看向其他人,试图求证。
丸井文太点头如捣蒜,杰克桑原也附和:“对,冬冬确实说了。”
柳生比吕士:“嗯,我也听到了。”
这下真田弦一郎是真的开始自我怀疑了。
难道真的是他的问题?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完全没印象……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已经上了年纪吗?可他今年才十五岁——
真田弦一郎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休息室最里侧的椅子上,有人抬起了头。
蓝紫色头发的少年坐在窗边的光影交界处,半边脸被夕阳染成暖金色,虽然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但不知为什么此刻那笑容无端让人觉得有些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