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悠微微抬起头,脸埋在盘子里,侧颊带着柠檬塔的酱汁,目光带着询问。
幸村精市语气自然:“抬头。”
冬晴悠听话地扬了扬脸。
下一秒,带着些许力道的纸巾便覆了上来,动作轻柔地擦掉了他脸上的酱汁。
只是在擦拭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纸巾擦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冬晴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有点烫,有点红,似乎还能隐隐感觉到先前隔着纸巾传来的、属于幸村精市的温度。
嗯……
有点痒。
再摸摸。
少年想了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看向幸村精市,语气里带着非常纯粹的疑惑:“精市,你刚刚好用力啊。”
都红了。
还有点烫。
合理怀疑是在报复他刚刚打游戏悔棋!
幸村精市:“……?”
虽然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他还是怀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是力道变大了吗?难道最近身体的不适是因为他的肌肉开始二度发育,马上要变成和弦一郎一样的力量型选手了吗?
他刚想再问什么,就见冬晴悠已经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跟面前的柠檬塔战斗去了,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幸村精市见状便也眨了眨眼,将心底那点疑虑暂时按下,心想:大概是错觉吧。
错觉吧。
*
晚餐结束,两人与榎本梓告别,走出波洛咖啡厅,开始不紧不慢地朝着酒店的方向散步回去。
比起晌午的过热,现在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不少,街道两旁开始出现推着小车的商贩,吆喝声汇入人海。
幸村精市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酒店、以及从酒店到那家医院的距离和时间,确定是足够的。
而后,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目光转向身旁的冬晴悠:“抱歉,冬冬,你可以自己先回酒店吗?”
冬晴悠“嗯?”了一声,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鎏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太阳的光,同时带着清晰的茫然:“可以是可以,不过怎么了?难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难道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吗?!
“有些事情要处理。”
幸村精市张了张口,先前早已准备好的理由流畅地从唇边吐出,语气自然:“在来东京之前妈妈拜托过我,如果有空的话替她去看望一位住院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