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气息贴近,清许忙将人推开:“别闹,明日还要见永宁伯夫人呢,要早起。”
“还早。”他喑哑声中,带着几分蛊惑。
“陆明珏——”
拒绝的话被堵在喉间。
……
事后,清许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陆明珏。”下巴抵在他胸口上,清许抬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揶揄,“你这么努力,是想为你们高皇帝一脉赶紧留下血脉?”
陆峥看着她这幅小狐狸般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下,点头。
“想都不要想!”哪知她当即变了脸色,一把将他推开。
瞪了他一会儿,又觉身体酸软,她重新回去趴好,声音也放低了几分:“跟你说正事呢。立储的事,我只是陆夫人,她们都这样百般试探,你可千万不要暴露身份,给我惹麻烦。就这样当个郡王府不要的假少爷就好。”
陆峥伸手想替她撩开眼前的碎发,刚靠近就被她无情拍开。
他也不恼,收回手,垂眸安静听她继续说。
“你告诉我,圣上究竟是什么想法?”
“朝局未定,内忧外患,确实该立储君了。”陆峥道。
“那长公主的意思呢?”清许仰头,忙追问。
陆峥伸手替她将那缕碍眼的发丝挪开,又帮她理了理颊边的碎发。
才淡声回答:“她不会管这些。”
清许蹙眉:“立储是国本问题。”
“我不管。”她缠上他的手臂,出口的声中带了几丝骄横,“你告诉我陛下最属意立谁当储君。”
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急切了些,忙补充:“你私下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往后跟那些夫人相处,至少心里有数,不出错才好。”
陆峥点头:“也是。”
他顿了顿,道:“朝中几个年长的皇子皆有结党营私之嫌,各有弊端。若说储君之选……”他略一沉思,道,“五皇子倒是个办实事的,就是性情不定,不好相与,还待考量。”
清许听得跟她听闻的不同,睁大眼睛,忙问:“三皇子呢?民间都传三皇子得陛下重用,有大将军支持,德妃在宫中又得脸,都默认他是储君不二人选了?”
“他不行。”陆峥当即摇头,目光微微沉了下来,“三皇子心思深沉,做事不择手段,性子太过残暴,不适合当皇帝。”
清许惊讶瞪大了眼睛。
又听陆峥道:“他十一岁那年,便在猎场亲手射杀了一个侍卫。那侍卫不过是没替他拦住想跑的野兔。就被他当场射杀。”
“这件事陛下不管?”
陆峥声音冷了几分:“他觉得是意外射杀。”
“你怎知道不是意外?”清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