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枝在这个许久没有回来的中央教堂闲逛,不知不觉逛到了顶层。
任枝挑眉。
白光透过头顶的巨大玻璃窗折射进来,照出眼前森严的守卫。
一扇紧闭的门挡住了她前行的步伐。
顶层……什么情况?
值守的守卫是新面孔。
“站住!”
“什么人!牢狱重地,立即离开!”
“里面关的什么人?”任枝拧眉,语气不耐烦:“连我都不认识?”
听到动静的守卫队长匆匆赶来,恭恭敬敬地行礼:“护法!”
“护、护法……”值守的守卫大惊,慌忙行礼。
“蠢货,还不让开!”守卫长呵斥。
“我不知道您是……”
任枝随意摆摆手:“行了,里面关了什么人?”
“是、反神者……”
“我进去看看。”任枝道。
守卫连忙让开。任枝推开门,光影斑驳地落在地面,尘埃如星辰飞扬。
在一排排铁笼子里,任枝一眼便望到了银白长发的男人。
铁笼中,男人发丝垂落,盘腿坐在笼子里,在听到开门的声响后,偏头投来视线。
“……”
“反、神、者……”任枝表情古怪,一步步走上前。
笼子里关押的“犯人”站起身。
“哐!哐!哐!”
“你是谁?!”
“先知教的走狗,放我们出去!”
任枝对乱糟糟的怒骂充耳不闻,径直走到洛尘一面前。眼睛睁大,几乎占据了小半张脸。
“你……”
“你是将晞的……”
洛尘一闻言,缓缓站了起来,隔着栏杆与她对视。
任枝随之仰头,苦苦思索了几秒,终于蹦出了一个词:“姘头?”
众人:“……?!”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