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晞光明正大地拐过墙角,走向正门。
或许是她形单影只却太过从容,门口的守卫竟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拦。
她身上散发的威压太过浓重,几乎到了窒息的地步。
几秒后,有人反应过来。
“谁!”
“站住!”
“不许再进一步!”
将晞脚步未停。一名守卫咬牙,刚想施展攻击,将晞挥手,黑雾瞬间吞噬了他。
“啊啊啊啊啊!”
众人骇然,下意识后退。
将晞抬头。
黑袍垂地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
面对面。
将晞偏了偏头,有点手痒,很想摘掉她的兜帽。
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将晞想摘,就抬手。
先知轻轻往后移了一下。
将晞的指尖正好停在她兜帽前。
好像再向前一步,就能碰到。
于是她向前。
先知又向后退了一步,还是那个距离。
将晞勾了勾唇,逼近的同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抬起另一只手——
还是那个距离。
仿佛只需要前进一点点,就能碰到。
触手可及。
——先知。
将晞放下手:“你很在意自己的面容吗?”
“你在意吗?”黑袍下传来声音,轻飘飘的,犹如一团缥缈的云。
声音和她的不怎么像。
也是。
无论是赵桓,还是任枝,和她长得都不像,声音自然也不一样。
“先知。”将晞轻轻念出这两个字:“你就叫先知吗?”
“你没有想给自己取个名字吗?”
身后,所有人都用惊愕到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们都没有名字。”先知说。
他们。
她、赵桓、任枝。
独独不包括将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