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淮还想是说什么的时候,蒋柠开口了,“好了,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傅西淮,“。。。。。。”
迎上蒋柠那没什么感情色彩的目光,傅西淮一堆想要说的话骤然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最后转变成一句无奈的,“好吧,我去开房,有事叫我。”
虽然很不舍得走,但他知道,凡事都急不来。
蒋柠提前回来已经很好。
不过想到她真的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他还是很伤心。
可她对孩子一点距离都没有,对他,唉,十万八千里。
好吧,哪怕降低要求,不说能像对孩子那样对他,好歹跟严晚同个层次,总可以吧。
但依旧没有。
傅西淮兴致冲冲的来,差不多垂头丧气地离开。
见他这样子,最开心的当属严晚了。
黎美凤呢,则有些于心不忍,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不要说话最好。
毕竟自己的女儿这两年受了那么多苦,她肯定要支持她,统一战线。
把两个孩子都哄睡后,蒋柠跟严晚两人出去了。
楼下的咖啡厅二十四小时营业着。
严晚挽着蒋柠的手,蹦蹦跳跳开心到像个小孩子。
“阿柠,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这两年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想。”一坐下,严晚的眉飞色舞就变得有些哀伤。
她有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蒋柠了。
每次这个想法一涌起来,她就忍不住哭。
蒋柠看着面前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内心里也是很感慨。
她握着严晚的手,一脸真诚道,“谢谢你,我知道无论是我不在的这两年,还是以前,你都帮了我很多,真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叫严晚下来,她就是想单独跟她表示感谢。
无论是从陆尘,还是傅西淮那里,她都听到关于严晚的一些事情。
在她人生中的每个阶段,她始终陪伴在她身边。
这种感情,在蒋柠看来,甚至超过血缘。
多少人能做到这样?
就拿今晚来说,她一个视频一句要求,她就马不停蹄把事情办好。
这样的知己,不比男人强?
两人又聊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当然都是严晚在说,蒋柠在听。
说着说着,她说起蒋柠的工作。
“你那工作室的合伙人联系不到你,也不敢把分成转你,这两年,他每个月都把钱转到我这里。”
听到这话,蒋柠有些意外。
刚刚她才从严晚嘴里得知,以前她的工作是给人纹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