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轻轻应了一声,“我们一起戴。”
严胜弯了弯眼睛。
“嗯。”
得到兄长的回答,缘一刻得更认真了。
他先把黑曜石细细打磨光滑,让它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然后开始雕形状。
一枚是月亮。
一枚是太阳。
缘一雕得很慢。每一刀都很轻。雕一会儿,他会停下来,用手指轻轻抚摸石头的表面,感受它的光滑与温润。
就在缘一专心致志地雕刻最后一点细节时,窗外传来一阵扑棱声。
严胜抬起头。
是月霜。
它看见严胜,立刻蹦了两下,从窗台跳进屋里,然后抬起爪子,上面系着一封小小的信。
“有信。”它说,“鬼杀队主公的。”
严胜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那封信。
月霜完成任务,也不急着走,就在窗台上,开始用嘴梳理自己的羽毛。
严胜展开信,目光落在纸上。
他看着看着,表情从平静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无奈。
他看完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缘一身边,把信轻轻放在他面前。
缘一正专注地雕着那枚太阳耳饰的最后一点边缘,感觉到兄长的动作,抬起头。
“怎么了兄长?”
严胜没有回答,只是用下巴朝那封信点了点。
缘一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信,展开来看。
他看得很认真。一字一句,从头看到尾。
然后,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严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慌张。
“兄长……”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信,像是想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又抬起头,看向严胜。
“兄长——”
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
严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微软。
缘一把信放下,然后——他扑进了严胜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我不是故意的,兄长……”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当时那个山没有人看守,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识……我根本没想到那是鬼杀队用来考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