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有些疑惑,“这是?”
缘一解释到,他们正好在那里休整,听到我说时透兄弟被鬼袭击了,就跟过来了,说可以转移他们到藤之家去。
“转移期间不会影响伤势吗?”
领头的隐已经查看完时透二人的伤势了,开口道,“不会的。请二位放心。”
严胜点点头。
在鬼杀队的地盘,他们应该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隐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出去准备担架,有人和医馆的老大夫交接。老大夫听说要把孩子接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剩下的药都包好,又仔仔细细叮嘱了一遍换药和饮食的注意事项。
担架很快抬来了。
隐们小心翼翼地把有一郎移上去。有一郎还在昏迷中,被移动的时候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醒来。
无一郎被抱上另一副担架。
一行人离开了医馆。
……
到达藤之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时透兄弟被安置在一间朝阳的房间里。两张床铺并排靠着窗,阳光从纸糊的窗棂里透进来,照在被褥上,暖暖的。
医师已经等在屋里。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很清秀,说话轻声细语的。她先仔细检查了有一郎的伤势,轻轻解开绷带看了看断口,又探了探脉搏,翻了翻眼皮。
“伤口处理得很好。”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严胜和缘一,“断口没有发炎,也没有坏死的迹象。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等伤口愈合就行。”
严胜点点头。
她又走到无一郎床边,给那孩子把了脉。
“他是心力交瘁,加上一夜没睡,身体撑不住了。”她轻声说,“让他好好睡一觉,等自然醒了就好。不要叫醒他。”
严胜和缘一没急着走,他们打算留在这里等他们醒来。
毕竟两个孩子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可能会不安。
……
无一郎先醒过来的。
他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他茫然地看着上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然后他猛地坐起,四处张望。
他看到旁边床上的有一郎了。
无一郎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拼命伸手,够了好几下,终于握住了有一郎的手。
那只手是暖的。
哥哥没死。哥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