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蠢成这样,卫总口里的猫咪、兔子、小鸟自然是夫人了。”他压低声音解释,拿到牌都没有看到自己牌,直接抛了出去,“三饼。”
“糊了!”应莺高喊。
那人错愕。
应莺把牌摊开,就单吊三饼,下面已经有三个三饼。
“我去,小鸟你手气也太好了吧。”已经跟应莺混熟的女员工自然叫着应莺。
死脑筋员工刚弄明白卫晏修的弯弯绕绕,很认真询问他好友:“你该不会是放水吧?”
那员工无语死了,放个屁,他也需要三饼,还不是为了给你这个傻子解释。
“欸,我辛苦等来的,怎么不认同我的牌技!”应莺不服的为自己申辩。
死脑筋员工尴尬地挠挠头,四个人又开始玩下一轮。
卫晏修中途来看望应莺,见应莺心情愉悦,安心去书房办公。
应莺玩完麻烦,又找人打扑克牌,扑克牌打没意思了,又找人三人一组的羽毛球,她把能在家里能玩的都玩了,最后,她把佣人全叫过来,玩捉迷藏。
加起来近四十五个人,死脑筋员工负责抓。
应莺听着前面还在计数,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包里装着钱、银行卡、护照翻出了别墅的护院。
她没有时间了,今晚最后一班飞巴黎的飞机,如果她在赶不上,错过明天的入职时间,她就真的错过了。
应莺跑了一段,确定跑到大路上,招了七八分钟招到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首都机场。”
“好。”
应莺心里刚松的劲绷地又绷紧,是卫晏修的声音,是卫晏修惯会说的好。
应莺头机械地缓慢地抬起,跟后视镜里的卫晏修对视上,她全身麻了,猛然制动车轱辘擦出两条炭黑色的车痕,她身体跟着往前跌,急忙用手抓住椅背。
车停下来那瞬,应莺刚要打开车门,卫晏修手先一步抓住她。
“卫晏修,我没时间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不可以,阿莺,跟我回家。”卫晏修平静地不像个活人。
“我不要!”应莺用力没有扯开卫晏修,她干脆用脚去踹他。
卫晏修手是直接从主驾驶伸过来,中间的隔挡刚好让应莺每一脚结实踩在男人的腹肌上。
应莺踩了有十夺下,踩到她力气尽失,卫晏修仍然没有松手。
不是,他不怕疼吗!应莺瞳孔骤缩。
又来一下,应莺心生不忍,但是还是下了那一脚。
“阿莺,等你出够气,跟我回家。”男人神色依旧那么沉稳。
应莺有种不知道怎么跟卫晏修沟通的无力感。
没几下,应莺力气真的耗光,卫晏修松开她的手,她也没有力气逃跑。
银色的库里南不知何时停在距离出租车三米远的地方,卫晏修下车,把她打横抱起,上了库里南。
别墅里,死脑筋员工把所有人都找到,独独找不到应莺,很快,大家发现不对劲,联合家里佣人一起寻找应莺。
大家急的团团转,看见卫晏修抱着应莺回来。
“小鸟回来了。”有人高喊一声,别墅的二楼、后花园、水池、屋顶、三楼哪里都能冒出个人来,喊着“小鸟回来了”。
应莺连敷衍的笑都懒得露,她死气沉沉靠在卫晏修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