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川河父子俩对视一眼,立刻往病房里冲。
病房里,应老爷子闭着眼,呼吸机上显示一条平稳的直线,应莺跪在床头泪流不止,卫晏修把她抱在怀里。
“你爷爷走时,有没有跟应莺说什么?”应川山小声问着应远跃。
应远跃点头,应川山眉头一皱:“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太远了,我没有听清。”
应川山恨铁不成钢地睨了她一眼,应远跃身体瑟缩了下。
应川山给应远启使眼色,应远启点头接受到,努力挤出两滴泪:“阿莺,爷爷好再没受什么苦走的,爷爷最后一程,我们风光把爷爷送走。”
应莺哭的昏天黑地,听到应远启的说辞,她差点喘不上气。
应远启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应,又说:“阿莺,爷爷最后跟你说什么了?”
话音落,卫晏修锋利目光扫射下来,他后背瞬间爬了层细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不敢看卫晏修,卫晏修嘴角拉扯着讥讽的弧度。
医生进来清场,两分钟后,应老爷子正式宣告死亡。
应老爷子是去世,但不能对外宣布,要先把遗嘱说清楚。
应老爷子律师半小时赶到医院套房。
应老爷子是放权,是最根本的大权还在他手上。
“阿晏,你看都这个节骨眼,你是不是该让你大伯父进来?”
“好啊,二伯父,你去叫大伯父吧。”卫晏修懒懒应着。
应川河当真要去,走到一半,反应过来,他出去未必能进来,他停住脚步,招呼了个在外面等候的助理去叫。
“我现在宣读应淮安先生的遗嘱!”律师还带着公证人。
应老爷子房产划分的很公平,每人各十套。
产业区上,卫晏修之前剥夺应川山的餐饮尽数归还给应川山,应川河还是影视行业,其他地产、零售、杂七杂八都归卫晏修,以及应合资本的所有股份。
此消息一出,屋内跟炸开一般。
“一定有人篡改遗嘱!爸怎么可能把家产全部给一个外人!”应川河再也按耐不住装不下去,瞪了眼应远启,不是说都搞定了吗,搞定个屁!
应远启不敢说话,心里纳闷他真的搞定了,看见卫晏修无情的笑,明了,是卫晏修!
应莺迷茫错愕诧异看向应川河,整张脸都在说,他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疑问。
“卫先生所得的遗产是留给应莺应小姐的,由于应小姐不擅打理商业,加上应小姐和卫先生是夫妻,便由卫先生打理这些,每年年终、年末分红时,卫先生会领取当年分红的百分之十作为他的打理费,其余百分之九十归应莺小姐所有。”
说的再直白一些,就是把卫晏修当作应莺的高级私人秘书用。
“一会需要卫先生和应小姐再签一份委托合同,夫妻义务期间,应莺小姐名下的皆归卫先生,夫妻义务终结那日,卫先生需要把全部家产还给应莺小姐。”
这不仅是把卫晏修当私人秘书,更是把卫晏修吃干抹净。
应莺刚准备说她不签,卫晏修抓住她的胳膊,给了她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