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和光头男一样,子弹打不透。
宋倚晴捡起座位牌。
她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先回座位上,乘务员马上要过来检票了。”
山鬼从光头男只剩下骨架的尸体里面找到了那个座位牌。
他用餐巾纸擦了擦座位牌上面的鲜血。
然后跨过尸体,站在座位边。
“你坐里面吧,小晴。”
宋倚晴拿着座位牌坐进去。
此时,车子即将到达下一个站点。
宋倚晴坐到里面之后,看见车辆即将停靠的站点,江来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雨中。
同时,乘务员开始检票。
阴魂不散
雨水顺着车窗落下,交织在一起形成蛛网,隔着模糊的玻璃,宋倚晴朝着外面张望,江来的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的蓝光是外面唯一的光源,车站只有他一个人,他穿着皮鞋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更显阴郁。
“阴魂不散。”山鬼看着窗外。
跟的那么紧的实体,倒是少见。
大概率是形成这个实体身上的关键执念落在宋倚晴身上。
“他跟你跟得这么紧,你偷了他什么宝贝?”
因为江来的存在,山鬼多了一些麻烦。
宋倚晴靠进座椅里,懒洋洋地抬眼。
“为什么不是你招来的?”
她看见乘务员推着车子,车子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摆着被砍下来的手,上层摆着沾了血的座位牌。
乘务员张着嘴巴,脑袋可以转三百六十度,检查着每个人身上的座位牌。
“新年快乐,请出示座位牌。”
“新年快乐,嘻嘻嘻……无座位的乘客请下车。”
乘务员的后面紧跟着一个清洁工。
清洁工手里拿着高压水枪,清理地上的血迹。
血水顺着过道流,红色被冲淡,变成粉色。
所有乘客安静地举起座位牌。
没有人敢迟疑。
山鬼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窗外。
“我还没那么愚蠢,他的眼珠子都要贴在你身上了,必然是为你而来。从候车厅到这里,步步紧跟,他是以什么身份跟在你身边的?”
山鬼推测这种尽量维持着人类外形的实体,大概率是恋人身份。
宋倚晴侧过脸:“未婚夫喽,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在他的眼里,你是情敌。”
山鬼内心所想得到印证,他压低声音说:“你在玩一件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