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之遥之前给宋倚晴的一模一样。
档案的封面上还写着邓苗的名字。
郝老师的手指停在名字上,很久。
“她那天来找我,说她觉得教室里的同学状态不对劲。”
“我问她理由。”
“她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说班级里多了一些不认识的人,她看见了巨大的佛脚,看见有好多人从楼上掉了下来但是第二天又回来上课。”
赵老师冷声打断:“这就是典型的压力性认知偏差,高三学生常见。”
“可第二天她就从天台……”
郝老师的声音断了。
赵老师合上档案。
“重点班不能停课。”
“高考还有八十多天,舆论、升学率、家长情绪,哪个都不能出问题。”
“这件事的结论已经定了。”
他把档案推进柜子最底层。
“抑郁倾向,个人极端行为。”
“与学校管理无关。”
“与教学压力无关。”
“与其他同学无关。”
郝老师低声说:“那她的座位……”
“调走。”
“学生名单……”
“删掉。”
“班级大合照……”
“脸弄掉,至于其他学生,警告他们不要提起这个人。”
最后,赵老师语气平稳地下了结论:“从现在起,高三19班没有邓苗这个人。至于这个心理咨询室,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把这里用水泥封上,免得总有学生往里面跑。”
灯光闪了一下。
空气忽然变冷。
档案柜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敲击声。
宋倚晴就躲在这个档案柜里。
敲击声,是从她背后传出来的。
“咚。”
郝老师有着显怀的肚子,猛地回头:“你听见了吗?”
赵老师皱眉:“老楼热胀冷缩。”
他关上柜门。
黑暗瞬间压下来。
脚步声远去。
门关上。
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