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宋倚晴看向门口的位置,“我暂时没有找到什么关于锦衣卫的规则,那就他们问什么,我说什么。他们是来抓刺客的,刺客并不是我安排的,不用贷款焦虑,我见招拆招。”
“也好。”
宋倚晴瞅了一眼许云牧的伤,“三十天的期限我记着在,殿选我一定会选中的。”
他的命,绑在她手上。
他们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放晴。
宋倚晴跟随锦衣卫离开。
北镇抚司。
宋倚晴对锦衣卫的印象仅限于电视剧里,他们抄家的凶狠。
按道理来说,秀女不归锦衣卫管。
不过车厢里也没那么多讲究。
宋倚晴进了北镇抚司,走了一趟办案的流程,交代一些关于刺客的话,然后就当成受害者放了回去。
走的时候,宋倚晴觉得自己不可以白跑一趟。
她画押签字的时候,把【狼毫笔】顺路摸走了。
【狼毫笔x1】(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都特别的肥,他们贪污受贿富得流油,用的都是好东西,这个笔是大师的手笔,放到外面卖可以卖一两金呢。)
宋倚晴揣着笔,不空军。
离去的途中。
宋倚晴看见了之前在【宁远侯府】车厢里,那个和皇帝的轿子一起出现的太监。
不是宋倚晴之前贿赂太监总管。
而是皇帝口中的“厂臣”。
是东厂的太监。
灰白色的墙边,他站在檐下,没有动。
身形瘦高,穿着暗色太监服,衣料看起来低调,但是上面刺绣暗纹用的全部都是昂贵的金线。
脸上是粉扑的血色,不自然。
嘴唇的颜色更是偏向紫黑色。
有点像戏班子里浓墨重彩的角色。
那双眼睛垂着,眼睑半合,先是瞳孔微微的往上动,随后才和走过走廊的宋倚晴对上。
他对她露出笑容。
本来就狭长的眼睛往下面弯,薄薄的嘴唇往上笑起来,拉成细长的弧度。
一副奸相。
不完整的规则
这个太监给宋倚晴的感觉更加的毛骨悚然。
他没有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