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对我很不好,我就希望男友去死,我知道有一个人喜欢我,床头柜的娃娃就是那个人送给我的。
我是通过娃娃和那个人交流的,既然这个故事里面没有鬼,娃娃就不可能说话……”
说到这里,宋倚晴停顿了一下。
她说:“娃娃里,有监控和监听器。”
许云牧和索拉拉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把故事想通了。
宋倚晴之所以比他们更能笃定的猜到这一点,是因为她经历过。
没错,就是谢怀瑾那个死变态干得好事。
在宋倚晴还没有认识到谢怀瑾是个偏执狂的时候,他们还是尝试过做过朋友的。
宋倚晴以前经常会喂流浪狗。
那时候,谢怀瑾养父母家开的火葬场就在那条小巷子里。
雨天,淅沥沥的雨滴从棚户的屋檐落下,他穿着校服,站在屋檐之下等着雨停。
他就这样隔着雨,看着宋倚晴拿着红伞蹲在地上,手心里攥着狗粮,喂着街边的狗。
凯蒂的礼物
谢怀瑾喜欢在雨天出来。
他不打伞。
他喜欢,湿淋淋的雨落在身上,衣服紧贴皮肤的感觉。
他喜欢看着雨天,路人们缩着脖子弓着身体往前跑时滑稽的丑态。
他们是因为宋倚晴喂狗而结缘。
宋倚晴属于是和谁都能聊两句的类型。
后来,谢怀瑾送了她一个小狗玩偶。
宋倚晴摆在卧室。
之前,谢怀瑾就像是把眼睛放在了她的身上,聊天的过程中经常透露着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好像是他在窥探着她的生活。
直到宋倚晴怀疑到这个小狗玩偶。
她把玩偶的眼珠子拆下来,发现里面有监控器。
气得她找了邻居家的哥哥,还有一堆玩的好的小伙伴,呼朋喝友,带着玩偶找上谢怀瑾家里,把这个玩偶摔在了他的脸上。
自此,友情破裂。
谢怀瑾不认。
他谎话连篇,根本就不承认这个玩偶是他送的。
他的爹妈代他赔礼道歉。
宋倚晴当时以为,这是他们孽缘的结束。
没想到只是开始。
宋倚晴发现,列车的车厢总是能够精准地探寻着她内心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索拉拉也陷入了沉思。
在宋倚晴和她短暂接触的印象里,她是一个脾气不太好的人,还有一些急性子,但她似乎也陷入了回忆,眼神里透露出淡淡的悲伤。
宋倚晴出了答案之后,凯蒂补充了一点细节。
这个海龟汤的汤底是,故事里,我的男朋友有暴力倾向,经常家暴,我想要离开,但是找不到办法。
我的邻居是我的爱慕者,他给了我一个娃娃,我知道,他对娃娃动了手脚,但我假装不知道。
我把娃娃摆在房间里,天天对着娃娃哭诉男友的暴行。
我哭诉男友连一杯蜂蜜水,一块巧克力蛋糕都不愿意买给我,对我非常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