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话。
郝老师不仅强制稳定下来,连江来也沉默下来,在旁边默默地给她加枸杞水。
“喝一点。”
江来像是普通老师关心学生。
宋倚晴接过水,没喝,只是捧着暖手。
拿身份压人,谁不会呢。
宋倚晴也会借势。
狐假虎威,哦不,狐假狼威。
她眨了下眼。
“我也想内部解决呀。”
“可万一解决不好,我这个当学生的,总得给自己留条申诉渠道吧?”
“我才在中转站参加过灰狼家族的别墅派对,灰狼列车员热爱工作,铁面无私,比起天天在走廊里吹风不知啥背景的教导主任,灰狼列车员应该会更值得信赖,郝老师,你说对吧?”
郝老师灰败下去。
她原本身上的纸页扭曲又充满着攻击性,却因为宋倚晴的两句话,收敛起来。
“……是啊。”郝老师喃喃,“内部解决……比较好。”
她慢慢坐回椅子上,指甲不停地抠着桌面。
“现在的学生……”
“一个比一个难缠……”
“我还是不太适合这份工作……辞职吧……不行……我又回不去……”
“可哪里都躲不过去……”
郝老师喃喃自语。
又是一个?
这是什么意思?
宋倚晴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触发到了这节车厢的关键信息。
从郝老师在女厕所里打电话,到今天的状态,都不会是无关紧要说着玩的,而是专门说给乘客听的。
这是车厢,也不可能真的考高中知识。
江来之前透露过,学生成绩的判定并不是基于书本上的那些知识,而是基于三件事。
第一,处理校园异常事件。
郝老师透露的消息,邓苗的遗书和前排玩手机的男生就属于异常事件。
第二,要替代老师完成内部清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