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说,他弟说他作为前任还想着和前女友藕断丝连,不死心,心里没点数儿。
宋倚晴把光屏熄灭,“你弟知道你在s级车厢,担心你,让你注意安全呢。”
许云牧皱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这种话了。”
“啊哈哈哈是吗,有可能你弟突然良心发现了吧。”宋倚晴把自己的脚往阴影里面缩了缩,“信我,他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心里还是担心你的。”
许野在自己的车厢里刚宰杀了一只野猪,把野猪剥皮抽筋,肉串在铁签上面烤,粗糙的皮毛就铺在地上。
旷野的风吹拂着他的脸颊。
他在自然里能感觉到无限的自由。
与人的勾心斗角会让他精疲力尽。
他喜欢自然的纯粹和野性。
他什么都不缺。
就缺个女朋友。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夜色被擦掉了一层。
随着第一缕晨光落下。
御花园里浓重的花香迅速变淡,原本被花香遮盖住的血腥味冒了出来。
御花园四周的宫门同时开启。
鼓声没有再响。
空气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宋倚晴在地上坐着,把腿坐麻了。她动了动脚踝,站起来活动筋骨。
“麻了麻了,扶我一把。”
许云牧其实脚也已经麻了。
但宋倚晴靠着他,作为男人他要更担得起事情。
他决定忍着不说。
那个拿刀的宫人已经消失。
“结束了。”许云牧低声说。
他们缓了缓,最先从凉亭里走出来。
其他人还在继续躲藏。
御花园的地面一片狼藉。
现在下起了太阳雨。
太阳当空,雨水同时落下,冲刷着御花园里地上的血迹,鲜血在石板的缝隙里留下浅浅的暗痕,这是死亡的乘客唯一留下的痕迹。
尸体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