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点亮,宋倚晴看到她们的脸明晃着烛光。
梁花说:“村子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正式,举行过婚礼了。”
“成亲的人,在婚礼前一夜不可以睡觉,要一直睁开眼睛,守到明天的仪式结束。”
夜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洞房花烛夜
宋倚晴抱着那根沉得不正常的蜡烛,整夜看着窗口处扑腾着翅膀的乌鸦。
夜雨停止,窗外只剩潮湿的风。
宋倚晴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
小白陪她一起熬夜。
它在夜晚变成蟒蛇的大小,身上的鳞片像是被月色浸透的玉,泛着柔白的光泽。
烛光轻轻的跳动着。
小白冰冷的身躯缠着她的脚踝,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动作极为缓慢。
“小白,别闹了。”宋倚晴下意识地并拢双膝,觉得和蛇身接触的皮肤产生微微的酥麻感。
蛇身攀到她大腿,再慢慢地绕上她的腰。
松松的一圈。
“当心点,别碰到我的蜡烛。”
小白抬起了头。
它停在她胸前,静静仰望着她。
那双细长的竖瞳映着冰冷的光。
宋倚晴睫毛轻垂,对上小白那双墨绿色的蛇瞳。
她感觉到黑色的阴影将她笼罩。
烛火突然稳住,不再跳动。
影子也不再摇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可抵抗的困倦袭来。
在昏沉沉的梦里,宋倚晴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月光拥抱,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总在看着她,她安稳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宋倚晴“噌”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窗户处有几只死乌鸦羽毛。
乌鸦的肉已经被吃掉了。
天呐,昨天晚上她竟然没有听村民的话睡着了。
小白此时已经缩成了小小白。
它缠在她的手腕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