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设置,第一个按钮是“报错”,第二个按钮是“退出”。
闻野返回,点三条横线,出现一个人体轮廓,同时旁边还有心率、压力、血压、血氧等身体各项指标。
忽然幕布一动,闻野感觉自己被幕布吸了进去,下一瞬,闻野与闻小野共视了。
目前,闻野还是不能操控闻小野,但是她并不在意,看闻小野自由生长,就像看自己自由生长一样。
此时,闻小野和闻风走在回家的路上。
原来幕布的黑色是因为天黑了,她俩报完警只能伴着点点星光回家。
“妈妈,我以后也要当警察!”闻小野挥舞着拳头,像是在与自己做约定。
闻风重重地“嗯”了一声:“我女儿以后肯定是最厉害的警察。”
“妈妈!”闻小野嘟囔着,“你只会说‘厉害’,你下次夸我要用‘优秀’!”
“我女儿以后肯定是最厉害最优秀的警察。”
“嘿嘿。”
闻小野一句接着一句,闻野拼凑出了她离开之后的事。
母女二人一开始到了铁路,那个男人已经离开,而后她俩又去报案,警察姨姨耐心地给她俩做了笔录,还夸了闻小野勇敢。
睡前,闻风轻轻拍着闻小野的背,唱着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女儿……”
“我不是小孩了,不用听歌才能睡着。”闻小野轻轻推了一下闻风,“你去你自己的床睡觉。”
“可是,你做噩梦的时候,我唱这首歌你能很快睡着。”
“我没有做噩梦妈妈,晚安。”
“好吧,晚安。”
八岁的闻小野经历了一个小插曲,她会忘记。
因为,八岁的闻小野被闻风全须全尾地接住了。
闻野白天经历过的“噩梦”也被闻风全须全尾地接住了。
闻野从出口出来,她从没感觉到今天的阳光如此明媚,闻野深吸一口气,朝着易立走去。
易立躺在长椅上睡觉,用手臂遮着眼睛。
“易立。”闻野轻声喊。
易立转醒,她坐起身,闻野坐在她的旁边。
易立摇了摇有点钝痛的头,问:“你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进去的时候,她们母女俩已经把事情解决了。”闻野说完,感觉自己说的有歧义,补充道,“不是把男人解决了,是没遇见那个男人,她俩去报了警。”
易立点头,又问:“这次有没有想起什么?”
“没有,不过我好像有点确定,闻小野的人生就是我失去的记忆了。”闻野眉眼含笑,似在回忆,“因为她的妈妈同时‘接住’了我俩,让我踏实地站在了地上。”
“有点不懂。”
闻野解释:“我脑子刚出现那些画面的时候,触发了当时的情绪,惊慌害怕愤怒委屈,还有一种无人诉说、无人承托的失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