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试试始女会不会也这样,虽然可能性不大。
始女沉默了一会儿,说:
【哪会有这个模式啊。】
她终于有点“人样”了,闻野乘胜追击:“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始女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闻野继续问:“1616进入的是什么场域?”
【该问题暂不支持进一步解答。】
“既然这样,那她进去之前准备了些什么东西?这总能说吧?”
【不便告知。】
“你说的流程又是什么流程,是谁制定的流程?”
【不便告知。】
闻野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不便告知”。
此时,曹秀英起来了,她趿拉着拖鞋在经过易立的门口后,又倒了回来,问闻野:“你在易立房间干嘛?易立去哪里了?”
闻野直接解锁手机,把手机屏幕对着曹秀英。
曹秀英走进易立的房间,她看完手机上的内容后,说:“这这这……这易立也真是的,都不当面打声招呼。”
曹秀英顿了一下,又继续问:“你打算怎么办?”
闻野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对一件事束手无策,似乎能做的只有等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到了2月18日,这天是她们复工的日子。
闻野与曹秀英收拾好后,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中年人正准备抬手敲门。
来人是钟历文,易立的老大。
她们搬新家的时候,易立有叫钟历文来吃饭,所以闻野知道这人是谁。
钟历文问:“易立在家里吗?”她说着还往房子里扫了几眼。
闻野问:“怎么了?”
“是这样的。”钟历文说着打开了手机,给闻野看聊天记录,“易立她说她要辞职……”
闻野看向钟历文出示的聊天记录。
昨天的23:46,易立只发了一句话“我正式向您提出辞职,我不干了”。
钟历文昨晚应该没有看见信息,她早上才回的易立,劝易立不要辞职,还打了语音电话给易立,易立没有回信息,也没有接电话。
闻野看完后,说:“她不在家里。”
钟历文继续说:“既然不在家,我就先走了,你见到她,让她来治安所找我。”
闻野“嗯”了一声。
钟历文走了,闻野脱下刚换上的靴子,把手中的垃圾递给曹秀英:“我今天不上班,你上吧。”
同时她侧头对始女说:“始女我请假一天。”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