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尾椎骨也伤了!”
闻野揉着痛处。
易立哈哈大笑起来,压着闻野的脑袋:“快低头,你自己捏鼻翼止血,别流血流死了。”
“嗯嗯。”闻野含糊不清地回。
没多久闻野就没有再流鼻血了。
二人靠在一起。
“休息一下,缓一缓。”闻野提议。
此时已近黄昏,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好久不见了,谢谢你来接我出狱。”闻野慢慢说着心里话。
“没病吧?”易立猛地弹开,看向闻野,探了探她的额头:“没病啊,难道流血把脑子流坏了?”
“干什么?”闻野拍开易立的手。
“我们才见过的啊,一起吃过午饭啊,还一起睡过午觉啊。”
易立连说三个“啊”,闻野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易立。
“你不会忘了吧?”
闻野闭上双眼,发现了自己确实有一段异常的记忆,像被雾遮住了,让她看不真切。
她睁开双眼,摇了摇头。
“你记得多少?”
“我只记得我出监狱,然后好像被人推了一把,摔到了尾椎骨。”
“中间全忘了?”
“全忘了。”
“好吧。”
“好吧?你不打算说吗?”
“嗯嗯,等等。”易立敷衍道,手上拿着手机在扒拉,“我打个车。”
闻野等了一会儿,又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一直以来都能记住所有的事,现在突然丢失一段记忆,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等一下我们要去警署做笔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们发生的所有事你都要全记在笔录上吗?”
“倒也不会。”易立如实说,“那我说一些不会在笔录上体现的事吧。”
易立说完,就沉默了。
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闻野开始催促。
她只好把闻野之前告诉过她的事,又重新说给闻野听。
不知不觉,易立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直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