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始终紧闭,睫毛颤动,被动承受着一切。不知过了多久,在黑暗中,耳边传来覃原祺冷静到没有任何波澜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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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要你恨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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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争取到百香果,领导还是好沟通的,感谢领导
拉开帷幕
天未亮时,廖爱珠坐在客厅。
覃原路也起了个大早,匆匆吃碗鸡丝粥准备出门。
晨曦的光刚探出点头,一动不动照在廖爱珠身上。经过客厅时覃原路瞧了一眼,来到她跟前俯身靠近。
“走了。”他轻轻地说,说完时嘴巴正好挨上廖爱珠的唇。
廖爱珠仰头,用指尖推开对方。
“今天不想要吻。”
“那好好照顾自己,到了美国我给你打电话。”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要说实话。”廖爱珠冲口而出。现在说这句话或许不是一个好时机,但已经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时间了。
“等我回来再说好吗?”覃原路似是有所察觉,拨开廖爱珠的手站起来,“等到爸下葬之后我们再谈。”
“那就是一个月以后。”廖爱珠问,“你真的会回来吗?”
茶几上的毛地黄花串掉落颗花骨朵,被覃原路捡起来捏在手中把玩。他低头撕扯那淡紫色的花瓣,漫不经心回答:“你瞧你说的荒唐话。”
廖爱珠拍掉他手里的花,执着追问:“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覃原路你认真回答我。”
“你想说什么?”
廖爱珠一下哑了声。如果和覃原祺彻底翻脸,她不知道在覃原路这还有没有退路。
从追悼会回来之后廖爱珠就一直在盘算要不要把出轨的事先向覃原路坦白。毕竟自己掌握主动权好过让覃原祺抢了先机。可是她又怕这样做正中覃原祺下怀,兴许对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跟覃原路老实交代。
思忖片刻,廖爱珠语带嗔怒质问:“把你在外面养的女人带回来,我要会会她。”
覃原路顿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说这个,有些啼笑皆非:“没有,我从始至终只有你。”
“骗子,狗屁的只有我。我们不是陌生人吗?”她说着装模作样去擦眼角的泪,“没有别的女人就是有别的男人,是不是?”
“喝醉说的胡话你也放心上。”覃原路搂过妻子,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细声说道:“我只有你一个爱人,没出轨。”
“那你一定很讨厌我。”
“这从何说起,讨厌你当初就不会和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