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石强调:“真是你三哥的原话!就是……就是……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继小叔子林麦花只觉莫名其妙……
林麦花只觉莫名其妙:“我又没有管着你的银子,你爱花就花啊。”
那些银子都是他自己赚来的,她哪里好意思指手画脚?
赵东石抓住她的手:“你是我媳妇儿,该管着我的。”
林麦花:“……”
“你到底是希望我管,还是希望我不管?”
赵东石老实答:“我希望你管着银子,然后给我发点私房钱。”
林麦花面色一言难尽:“我不管你还不好?”
“你不管我,我心里发慌。”赵东石总觉得两人不够亲近,他迫切地想和林麦花做最亲密的夫妻。
最好是林麦花骂他打他,约束他花银子。
林麦花一脸惊奇:“你这性子……好奇怪!”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副他是不是生病了的模样?
赵东石:“……”
“我没生病。”
林麦花乐了:“没见过求着管的男人。”
“我是这世上独一无二!”赵东石握紧了妻子的手,“媳妇,我们是天生一对。”
林麦花白了他一眼。
这个白眼,让赵东石彻底舒坦了。
*
四天后,隔壁赵东银院子里的井打好了。
打井在村里是大事,是喜事,有人起哄说让赵大山请客。
赵大山还没傻到别人一起哄架秧子就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他拒绝了请客的事,还拉了马大娘出来。
因为那些匠人在打好了赵家的两口井后,就去了马家打井。
若赵家打井要请客,岂不是马家也要请?
马大娘打一口井都已经很肉痛了,哪里舍得花钱来请村里人吃饭?
当即就把那些人给呲了回去。
赵大山又说自己搬来村里一年不到,即将办第三回喜事,若是打井又请客,收礼吧?他不好意思。不收礼吧?吃饭的人不好意思空手登门。所以,干脆不请客,大家都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