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计划的实施细节不便说,既然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至于把周致当成小时候的自己,林知树承认这并不是什么高尚的动机。
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纯粹的利他主义者,“拯救欲”也是欲望的一部分。
她正视了心里这种想要向他伸出手的欲望。
这个欲望很早之前就存在了,从大学时她发现他有轻微的胸廓塌陷问题时就存在了,那时她并没有怜惜他,却有一种发现同类的隐隐兴奋。
前阵子,当那扇门在她面前关上的时候她再一次识别到了她的欲望,强烈的,想要砸开那扇门的欲望。
如果周致没有拉住她,她不会勉强他,但他拉住了她,她当然会带他走一段路。
“我可能是变态。”林知树认真地总结道。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庄时曼好奇问了一句。
林知树确定地道:“对我来说是镜像的关系,周致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也不在意。”
庄时曼有些困惑:“那以后会怎么样呢?他万一向你要名分呢?”
林知树想了想:“你要相信我,我的成长速度跟得上事情的变化速度。”
庄时曼看着林知树,轻声惊叹了一声:“大魔王,你也在我身上打个小算盘怎么样?”
突然想起来什么,庄时曼追问:“等等,那盛默呢?如果你确定了对周致是镜像的那种感受,那对盛默是什么?”
“是喜欢。”
“因为和他待在一起会开心。”
“但却是暂时中止的喜欢。”
“这就是这段时间我分析出来的结论,错不了。要是错了我就去填马里亚纳大海沟。”
林知树说。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一点点少了,明天多更点!
我有点出格
y大天文台公众开放日在6月19号,刚好是周六。
庄时曼说起想要点外出活动的时候,林知树提到了这个。
庄时曼打开手机日历在上面记下:“好诶!你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我会忘记预约的。我这个金鱼脑子,就算写下来都会忘掉。”
林知树也问了一下钟妙宁。
【钟妙宁】:可以!我这个月闲着呢。
行程暂时定下。
和学习拳击的那几个月不一样,转换了学习项目的林知树仿佛一夜之间从激情和活力满满的年轻人变成了老年人,她的作息和心态逐渐向老年人靠拢。
除了和周致一起遛狗以外,晴好的天气,她就去阳台上晒太阳。阳台上有一张她去年买的摇椅,一坐下去有种被地心引力说服的感觉,戴上耳机更是天昏地暗。
天空里有几缕白云,轻而慢地飘着。
林知树去了常去的那家饭馆,突然发现店外换了招牌。
“亮亮食记”变成了“双生食记”。
好在里面的装修依然照旧,木质风格,连刚进门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都在原来的位置上。
老板也还是原来的那个,瘦瘦高高的,老板把菜端到她面前,和善地道:“慢慢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