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更强的感觉刺激着她神经,孟锦嘴角溢出轻吟,“谢濯……”
似乎很喜欢她叫自己名字,男人无法抑制的想要更深的侵略占有,可理智告诉他脖子不能碰,只能埋在更柔软的地方,哪怕已经堵住了他呼吸。
感觉到那股异动愈发沉重,孟锦别过脑袋,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可随着眼前阴影放大,他又缠了过来,她只能张开口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屋内开着暖气,二人额前都是细汗,直到最后,孟锦已经被那股感觉侵蚀,只能紧紧抱住他脖子,将自己更加贴近他,得到的只有更快的频率。
直到一阵闷哼声响起,她大汗淋漓的躺在那,整个人已经精疲力尽。哪怕她没有出力。
似乎怕她冻着,一只手拉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孟锦无力的把脑袋靠在他肩头,“我好热。”
肯定是暖气太高了。
谢濯摸了摸她脑袋,声音沙哑,“只是一时的,待会就温度正常了。”
知道他是怕自己感冒,孟锦只能强行忍住这股热意,可察觉到什么,她还是红着脸低声道:“那你……出来。”
再过一会,她怕可能睡不了。
谢濯把头埋在她颈侧,“我冷。”
“……”
“你冷就去穿件棉袄!需要我借一件给你吗?”孟锦都要被气笑了。
“你的我穿不了。”谢濯语气正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
孟锦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已经晚了,只能用力锤了下他肩,“你怎么这样。”
谢濯深深吸了口气,呼吸间全是她的清香,“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孟锦满脸无奈,“你这句台词说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每次都这样。”
“那你想我吗?”他直视她双眼。
黑暗中似乎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孟锦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沉默了会,还是轻轻抱住他脖子,凑过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有点。”
谢濯喉咙微微滚动,目光灼热,“可我很想你。”
他一直觉得哪怕是恋人也应该有独立空间,可是对于孟锦,只要不忙的时候他似乎控制不住去想她,他觉得这可能是热恋期,难免无法自控。
不过对于一对恋人而言,热恋期太长并不是什么坏事。
“是吗?”孟锦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就再加一点点。”
二人紧紧相拥,直到那股异样感再次传来,孟锦只能无力的提醒,“我明天下午还要赶飞机,最后一次好吗?”
谢濯深深埋进去,眼尾泛着猩红,“好。”
不知何时被子又滑了下来,孟锦只能让自己去感受这股强烈的酥麻感,谢濯很熟悉她的身体,每次体验感都很不错,她也不知道他感觉怎么样,但应该也是舒服的。
直到深夜二人才相拥沉沉睡去,屋里温度也渐渐趋向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