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我忽然想起自己家中还有些事,不宜在这里久留,就先行告辞一步,还望秦将军莫要怪罪。”上官浩干咳一声,动作比魏博瀚还要快一步,直接就准备溜之大吉。
从刚才种种,他已经能猜测到那位大人和自己家里关系极差。
自己再留在这里,岂不是给那位大人上眼药?
魏博瀚也早已做好说辞,道:“秦将军,我为魏国公府长子,府上之事皆需我来定夺,恐怕要失陪了。”
“这……”
秦守山一愣,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要走了?
秦修齐也不解,连忙道:“二位兄长这才来多久?我秦府还未能好好招待,不如再喝几杯?”
然而,二人如今已经知晓他不是那位大人,连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
就秦修齐这样的废物,也配与他们称兄道弟?
如果不是秦守山还在眼前,他们二人恨不得痛骂两句。
昭华公主眼见二人如此干脆利落,顿时有些慌了神,一时间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
便道:“秦……秦将军,我……我也一样。”
“嗯?”
秦守山看了过来,神情写满迷茫。
昭华公主这才支支吾吾解释道:“我为大乾公主,久居皇宫之内,陛下……不让我离开太久。”
“这……好吧!”
秦守山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不可能细细过问几人缘由,更不可能强留几人。
在场这三人,哪一个不是家世背景显赫?
“修齐,随我一起送送。”秦守山开口,准备带上秦修齐送送三人,多些情分也是好的。
岂料。
魏博瀚直接摆手婉拒道:“秦将军莫要再送,今日之事也切勿外传,就当我等没有来过便是,多谢。”
“告辞告辞!”上官浩随意拱手意思两下就往府外走去。
昭华公主更是捏着长裙一路小跑,眨眼间就出了秦府,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另外二人虽然脚步平稳,却也给人一种争先恐后,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
这让府内众人不解到了极致。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刚才还那般热情,怎么转眼就匆匆离去了?
“父亲,会不会是我们这次小宴不够庄重,所以让公主殿下以及另外两位感到有些不满?觉得我们没有好好招待他们,所以才这般离去?”
一旁,秦修齐眼睛一亮,对着秦守山说道。
秦守山一想,还真觉得有那么几分可能,深以为然道:“没办法,公主殿下和另外两位都来得太快,我们准备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不过为父还是小看你了,看来你的武道天资已经进入了大乾京城各大势力的眼睛,不然小小一介晋升校尉之事,不可能招来这几人。”
“这样吧!”
“待过上几日,我秦府好好准备一番,为你办上一场大宴,届时广发请柬,将京都有名有姓我们能够够得上的人家,都发上一份请帖!”
秦守山大手一甩,本来决定只办个小宴即可,如今细细想来还是决定办一场大宴!
这样一来,也算光宗耀祖了。
“多谢父亲!”秦修齐眼睛一亮,不由更期待了几分。
尤其是想到刚才昭华公主对自己的那几分热忱,心中不由更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