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三名室友迷糊了,相互对视的眼神愈发自我怀疑。虽说感受到的一切都很真实,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一切真实发生过。
渐渐地,她们接受了奚回的说法。
也许她们只是睡懵了,因为对执行官的恐惧,产生了幻觉,否则很难解释为何本该死了的人还活蹦乱跳,而床上也没留下任何痕迹。
见三人不再纠结于真相如何,奚回赶紧将话题带回关心的问题上:“你们刚才怎么会提到段浅欣?”
这个名字,奚回并不认识,却没法明着问。
但当她提到这个名字时,寝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三名室友眼神闪躲,明显试图回避这个问题。
“唉,你刚不也说了嘛,我们睡懵了,胡言乱语呐!”
“对对对,啊哈,好困,没事就好,都快睡吧,明天还要赶早八呢?”
“是啊,闻闻,那个人的事,大家不说好不提了嘛,早点睡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搪塞了过去,躺下的躺下,上床的上床,瞬间结束了这场意外的夜聊。
眼见问不出更多信息,奚回只好作罢,转身爬上床,顺势将趴在床帘上的吲哚蛛收回,放到头顶。
方才发生的事,奚回心有余悸。
若不是体验学校怪谈看到了所谓的死亡预言,她多长了个心眼,让吲哚蛛扫描打印了一个自己睡在床上,今晚预言恐怕会成为现实。
障眼法一般的模拟模式欺骗了雨衣人,制造出血腥的凶杀场景,也同时让元闻语的三位室友信以为真。
而后,雨衣人走后,室友想查看情况,吲哚蛛及时关闭了模拟模式,让一切恢复如初。
然而奚回始终想不明白,那雨衣人就是原住民口中的执行官,那执行官为何又要对元闻语动手呢?
还有,段浅欣是谁?跟执行官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原住民不愿谈及此人呢?
带着众多疑问,奚回逐渐睡去,却又因为目睹的一场谋杀而反复被噩梦惊醒,每次醒来都会探头查看房门,总感觉下一秒又会有个身穿黑色雨衣的身影推门而入。
反复数次,奚回又让吲哚蛛扫描打印了一个自己躺在床上,自己则蜷缩到桌下,凑合了半夜。
当熟悉的闹铃音乐在寝室中响起合奏,奚回如释重负。
比起休息,她更想早点逃离寝室。
早餐时,奚回等人没有去食堂,反正去了也是吃空气,她约上同盟队友们在校长室开“早会”,还包括在校门站岗的楚立。
满脸疲惫的奚回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众人,对于奚回的角色在第一夜就遇袭一事,众人也震惊不已。
楚立说:“昨天一天,还真让我打听出来一些消息,也许能够解释奚回为何遇袭。”
据说,淞誉大学中有一个神奇的存在,身穿黑色雨衣,有形无脸,神出鬼没。每当学校中有人为恶行忏悔时,他就会出现,对忏悔者执行审判。
被审判的人会留下遗书,并以稀奇古怪的姿势自杀谢罪。
这个雨衣人,如同死神,所到之处必有死亡,但死的都是有罪之人,故而被全校师生称为正义的执行官。
“关键是,迄今为止受到审判的人,听说都或多或少与学校里的某个人有瓜葛,但每次我细问那人的名字,大家就支支吾吾不说了。就好像那个人的名字在淞誉大学是禁忌。”楚立满脸不解。
奚回肯定地说:“段浅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