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立的怒形于色相比,牧延全程从容淡定。
听楚立与人闹了几句,他和颜悦色地从中调停:“都是小事,没必要纠结,赶紧行动吧,反正我们也没指望橙丙帮忙进攻,不过是只能借他们身份混入据点罢了。”
态度像是在劝架,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的话似乎更伤人。
楚立倒是听进去了,甚至觉得挺有道理,一边点头,一边回应:“也对,是爷爷狭隘了,赶紧出发,速战速决。”
壮汉面红耳赤,心中不爽,却又不好此刻撕破脸,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牧延带队,楚立紧随其后,壮汉从地上一把揪起胆怯男,匆匆追了上去。
匍匐在草丛中的奚回用熊掌支着重重的脑袋,眼看着四人快步靠近黄牛据点的机械吊门。
她长长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这对组合有种不管他人死活的诡异幽默感……”
在得知橙丙队有意投诚以求挤入胜利名次后,守门人摆出高傲的姿态,升起吊门,放已无竞争之力的橙丙队四人进入据点。
据点内,四支满员高分队伍格外悠哉,有人利用道具围炉煮茶,有人相互较量,或是摔跤或是掰手腕,有人往草地上一躺睡大觉……
眼见四人进了门,自由活动的队员动作一顿,视线齐齐向突然造访的外人投了过来。
守门人将四人一路往中央帐篷领,边走边高喊:“老大,橙队想投靠我们。”
周围部分成员难掩好奇与警惕,起身缓缓围上前;也有部分成员充耳不闻,继续自娱自乐。
黑癸队的斧头女带着粉绿两队的姐妹走出帐篷,后面还跟着灰壬队的花衬衫。
三位女士脸上带着轻蔑的笑,眼中满是对手下败将的嘲弄,只有花衬衫浑身紧绷,气势上被黄牛的领队们压了一头。
帐篷中四人正是此次斩首行动的目标。
在到据点赴约前,楚立和牧延已与其他队友相互确认过信息的准确性,明确了各队中“人”的身份。
粉丁队的“人”是位戴眼镜的瘦高女子,武器是一把手术刀;绿己队的“人”是打扮中性的帅气大姐,武器是射钉枪;黑癸队的“人”是手持利斧、目中无人的冷艳女子,武器就是斧头;灰壬队的“人”是花衬衫,尚未亮过武器。
斧头女示意橙丙队的话事人到帐篷里一聚。
安排正中下怀,楚立和牧延相视一笑,眼神传递间,确定由牧延出面,其余三人在帐篷外形成防线。
牧延刚上前一步,身后的胆怯男忽然大吼大叫起来。
“前面两人不是橙丙队员,老大当心,红戊队想偷袭!”
出人意料的展开,据点内所有人皆是一惊。
或分散在四周或朝到访者聚拢的黄牛阵营成员如临大敌,纷纷亮武器支援。
帐篷前的四位领队又惊又怒,以防守姿态缓步往帐篷里退。
橙丙队的壮汉怒气直冲脑门,一把揪住胆怯男的衣领,一拳直击胆怯男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