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愣着,不想死就帮忙,这玩意儿越来越多了……”
安保人员们苦于应付狡猾的狂犬病人,呼唤着后方逃无可逃的工作人员,一起合力应对眼前的危机。
生路一被堵死,没了逃走的选项,剩下的工作人员只好殊死一战。
眼下,奚回也没空担心管道里的庞生,再不尽快解决狂犬病人,恐怕一屋子原住民都会变成她的敌人。
她甩了甩手里的除污器,仿佛在挥舞一把光剑。
冷冻枪对付动作敏捷的污染变种时,实在算不上称手的武器,瞄准与射击速度皆会为狂犬病人创造出闪避的机会。
可除污剂的光照攻击就不一样了,不存在射击速度,只要奚回转动手腕的速度能跟上狂犬病人移动的速度,那就不会留给对方反扑的机会。
这或许就是二十多年后,冷冻枪被弃用的原因。
光照攻击与冷冻枪子弹射击之间,还存在一个巨大的优劣差距,即是否存在友伤。
冷冻子弹是实打实的冷冻攻击,不管是对污染变种,还是对正常人类。
可除污剂的光照攻击就不一样了,蓝光对正常人没有任何影响,只有撞上污染因子时,才会从细胞内部发动制冷攻击。
于是,奚回看上去就像在车间内胡乱挥舞着荧光棒,为战斗中的工作人员加油打气,实则敌友不分地进行着无差别攻击,而结果是狂犬病人见光死。
持枪的工作人员们也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击中敌人,反正狂犬病人数量不断减少。
有两个狂犬病人甚至见情况不对,撒腿就往门外冲,可最终也没能超越光的速度,骤然倒地。
一名安保人员终于到了操作台旁,按下了按钮。
轰隆声中,管道车间的大门终于降下,隔绝了绿光闪烁的通道。
车间里,狂犬病人的尸体化成一滩滩污水,活下来的仅剩22人。
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工作人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庆幸着死里逃生。
也有人质疑起,为何污染变种能突破检测房间?
同样也有人对此并不关心,只在意该如何逃离动物园。
“高温焚烧会持续10分钟,只有等到结束,我们才能再走供气管道这条路……已经13点24分了,恐怕时间来不及……”一名工作人员冷静分析。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中透露出的冷漠。
他根本不在乎管道里的死活情况。
虽说这只是一场意外,但大家消化得也太快了点。
此时,另一位工作人员反驳:“现在哪里是时间的问题,我们现在都接触到污染,你要敢走供气管道,我都不敢跟。”
“这下怎么办啊?无路可走了啊?回空轨还来得及吗?”
“空轨?哼,更不可能好吧。”
一时间,管道车间内陷入了沉默,气氛令人焦虑。
奚回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如何逃离动物园一事上,她正连入同盟聊天房,呼喊着庞生。